了吗?”
姜尧低头看他,“走了。”
沈星河顿时松了口气,顺了顺心神,“吓死我了,刚刚差点跟他撞上。”
又在确定安全之后嫌弃地扔掉竹篓,站起身,摊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对姜尧说:“哪买的竹篓啊,毛刺也太多了,快扎死我了!”
那个竹篓是前些年姜尧在街上随意买来装碎瓷片的,可能是因为价格比较便宜,竹片边缘没怎么做打磨处理,加上常年放在外面日晒雨淋,竹片粉化,毛刺确实有些多。
沈星河托着一只被毛刺重伤的右手,绕到工作室正门,坐在一把靠窗的原木色椅子上,等着姜尧找来镊子,坐在他正对面,帮他一根一根地夹刺。
有些刺明显,用镊子可以夹出来,有些刺藏得比较深,姜尧又去陈姨那里找来针线盒,把针放在酒精里面消了消毒,捏着沈星河被扎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帮他挑出来。
相比初次见面时的瘦小,姜尧这些年也变了很多,他整个人都长开了,有着像扇子一样的睫毛,像鹿一样的眼睛,小时候在一众孩子当中就白得异常突出,现如今更是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白得发光。
他低着头,尽可能小心地将扎进沈星河手掌里的刺都挑出来,有一根刺扎得比较深,姜尧抬起眼睛,想要告诉他一声,接下来的动作会比较疼,让他忍着点。
却没想在他抬头的瞬间,沈星河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身上。
他似乎已经这样看着姜尧许久了,冷不丁一个对视,让他的眼睛下意识地眨了一下。
“怎么了?”姜尧问。
沈星河没有说话,突然“嗷呜~!”一声,做了一个鬼脸,又抬起那只没扎刺的手,对着空气抓了两下,像是一只滑稽的野兽。
姜尧不明所以,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他。
沈星河顽皮地眨了眨眼,在极为安静的空气当中笑了一下。
姜尧问:“你笑什么?”
沈星河挑了挑眉,抬起手按住了姜尧微锁的眉心,“没笑什么,你看起来心情不好,我逗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