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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愿手下的幻造种也成形了,橙红色的机铠原地现身,手里还拿着一柄眼熟的长矛。
这个是万敌。
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万敌没有说话,反手扔出天谴之矛,狠狠砸在敌方人数最多的地方。
又出去一个。
那刻夏感觉到口袋里面具的热度缓慢退去,像是发力之后被吸干了积攒的能量,又重新萎靡下来。
看样子现在面具只能踹出来俩人干活。
多了两个群攻帮手清扫小怪,那刻夏这次能直接打指挥家本体。
见自己的下属被一波波覆灭,指挥家发出尖啸,身下扭曲的四根枝条膨胀变大,一起席卷过来。
沙砾与尘土被甩起飞舞到天上,在眼前形成一层刺人的模糊壁障。
那刻夏眯了下眼避开风沙,趁着摇滚狂徒贴着地面往上抬起那把武器时借了下力,用吉他正面当跳板跃起,躲开指挥家的攻击。
四根本体的枝条重重砸到地上,形成一个深坑。
那刻夏在半空中举起枪对准枝条与本体的连接处,子弹穿膛而出,巨大的威力直接炸断了其中两根。
这次痛击又把指挥家的脑子给打掉了,它灰色的身体蒙上一层紫红色,狂乱地举起双臂,那层缠绕的红色荆棘开始往全身爬,细小的尖刺扎进灰白的皮肤。
它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大,直逼四五层楼那么高。
甜腻到让人反胃的味道再次出现,那刻夏落到地上,手背抵着鼻尖试图屏气。
这种香甜中带着诱人糜烂的气味和监狱里那坨一模一样,完全师出同源。
那个要调查的污染源不会也是告死魔搞的鬼吧,哥们真不愧是通缉犯,什么都掺一脚。
临时作画摸出来的机铠没有安装嗅觉系统,也就没被这股味道影响。
白厄清理完那群围上来的幻造种后退到两个女生身旁,提醒她俩别闻那股味道。
两人虽然被踢出去暂时独立,但链接还在。
那刻夏在内部连线里指挥道:[我会吸引这东西的仇恨,万敌主攻去铲平被污染发狂的家伙,白厄辅助他,顺带注意一下有没有哪个小倒霉蛋被卷进来。]
[收到。]
橙红色的机铠得到指令后手里开始凝聚出巨大的矛影,像是尼卡多利曾扔出的铲平天地的一击。
白厄艰难地用破烂发声装置跟两个女孩解释:“快走,要放大招了。”
姬子和满愿互相搀扶着,两人体内的愿力在创造一群幻造种后消耗的差不多,现在不撤退只是拖后腿。
红发少女最后看了一眼混乱的场面,目光坚定地点了下头,“你们小心。”
她和满愿现在最好是快点离开波及范围,与其他同学汇合。
白厄没回话,他正抄着侵晨清扫想偷袭的家伙。
指挥家身上的荆棘在长到下身一半时就停止蔓延,它的皮肤已经彻底变成了污染源的紫红色,身下被那刻夏打掉的两根分枝已经长出了新的,甚至更艳丽,上面覆盖着倒刺和花朵。
被疼痛再次摧毁理智的指挥家彻底记恨上了那道绿色,舞动双臂指挥自己的污染物和没有五官的傀儡源源不断堆上去,然后被遐蝶和昔涟的力量凝固抹杀。
那刻夏趁着死亡结界和记忆领域还在,一边带着怪堆兜圈子一边往地上丢带来的各色珠子。
还好当时衣服口袋里装着帮阿格莱雅拿的装饰品,不然现在连媒介都不好找。
那些珍珠和宝石落下的距离都差不多,从高处看去在逐渐围城一个圈,把指挥家框在中间。
那些没有五官的傀儡活像被削平脸部的假人模特,一波波涌上来,胳膊大腿都混在一起,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那刻夏在心里快速计算着进度,甩出最后一颗绿色宝石。
那枚绿色落在地上的瞬间万敌听见那刻夏的声音,成型的天谴之矛发出口哨似的破空声,目标直指庞大的指挥家。
红色的矛脱手而出的瞬间,失去愿力支撑的机铠变成光点散去,没了承载体的万敌被遣返回了熟悉的白色空间。
那刻夏指尖燃起金绿色的火,被他抛下的宝石连成一圈圈弯曲的线条,火焰顺着线条烧起来,勾勒出金绿色的法阵。
绯英所说的帮助唱名与完成一部分奇迹,最快的方式就是借用一个高人气的谒者做跳板,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力量。
血涂游戏里还有什么比告死魔更出名的谒者吗?即使这个指挥家不一定是他搞出来的,但舆论已经对这场袭击做了判定,无论如何这口锅都会扣在他头上。
打了一个疯子的脸,怕不是后续仇恨值拉的死死的。
那刻夏这么想着,任由火焰从指尖流下,坠入亮起的术阵里。
舞台被人搭好,观众已然就位,再拒绝也已经来不及,不如即刻登台掌握主动权,完成这场几乎称得上万众瞩目的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