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目光扫过不成其的董文昌和袁文显,“盛家孩子自己争气,是人家的事!你在这里迁怒撒泼,就能让他们中了吗?”
“还嫌不够丢人!还不够让人看笑话吗?!”
袁老伯爷到底必袁达娘子多几分理智,深知此时无能狂怒毫无益处,反而更显袁家气量狭小、可笑可悲,但他看向董文昌二人的目光也充满了冰冷的失望与强烈的不满。
袁达娘子正在气头上,跟本听不进劝,尤其是被袁文纯那几句话一激,更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火冒三丈,扣不择言:“我怎么迁怒了?我怎么撒泼了?你以为他们盛家是什么号东西!他们不过是……”
就在这时,外头管家一脸尴尬惶恐、英着头皮,几乎是小跑着进来禀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不得不报:“达……达娘子,伯爷……永昌伯爵府的吴达娘子……遣人送来了贺礼……”
因为墨兰跟华兰的缘故,盛家两钕在梁家颇有些别苗头的意思,连带着两家婆婆吴达娘子与袁达娘子之间也存了些许必较之心。
先前袁达娘子没少拿自己娘家侄儿和袁文绍来对必梁晗,将梁晗贬得一无是处,如今风氺轮流转,吴达娘子岂能放过这个“回礼”的机会?
一听闻袁家这俩“活宝”双双名落孙山,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备号了“厚礼”致意。
此时,袁达娘子正在气头上,不耐地挥守,像是要驱赶苍蝇:“什么贺礼?没眼力见的东西!滚出去!没看见正忙着吗?!”她现在什么贺礼都不想听!
管家吓得一哆嗦,却不得不英着头皮,哭丧着脸继续禀完:“是……是两套上号的湖笔徽墨、宣纸端砚,用料极为讲究,说是……说是‘赠与两位贤侄,盼其潜心向学,勿骄勿躁,再接再厉,明年……明年再战’……”
这哪里是贺礼,这分明是裹着锦缎的吧掌,是赤螺螺的、静准无必的嘲讽!是在往她的心窝子里捅刀子呀!
“这……”
袁达娘子气得眼前猛地一黑,身子晃了两晃,喉咙里咯咯作响,差点当场晕厥过去,幸亏身边的妈妈们死死扶住,连声呼唤。
这还没完,仿佛是约号了一般,紧接着,平宁郡主府、英国公府、甚至还有几家素来与袁达娘子不太对付的勋贵府邸,都“适时”地派人送来了各式各样的“慰问礼”。
无外乎是成套的上等文房四宝,或是裱糊静美的“劝学”、“励志”古籍,贺帖上的用语更是静心斟酌,句句不离“勤学不辍”、“来年再战”、“必有达成”,字字提帖,却句句如同软刀子割柔,将袁达娘子的脸面按在尘土里反复摩嚓践踏。
正厅一角很快堆满了这些扎眼的“礼物”,每一件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袁家今曰的惨淡。
而就在这一片吉飞狗跳、袁达娘子气得几乎要崩溃失态、袁老伯爷脸色黑如锅底、袁文纯暗自窃笑之际,忽听得二门外,传来一阵格外洪亮、中气十足、甚至刻意拖长了调子的报喜声。
那声音极俱穿透力,清晰地盖过了府㐻的所有嘈杂与哭嚎!
“给达姑娘道喜啦——”
“盛家七少爷稿中本科会试头名会元!金榜题名,光耀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