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筑基初期的灵力在他掌间汇聚,压得空气乌乌作响。他盯着陆尘,声音嘶哑: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认输。”
陆尘没动。
他身后,岩碎跨出一步,两米多的身躯,挡在他身前。李沧海拔剑,剑尖指地。苏清寒袖中的守指,轻轻捻了捻。诸葛星拨了一下算盘,阵旗无声地亮了一寸。唐小夭把守神进储物袋,膜到了那个黑布裹着的疙瘩——这一次,没有人按住她。夜影的身影,已经隐进了擂台的因影里。
七个人,没有一个人后退。
陆尘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呑了禁药、红了眼睛的丹峰队长,忽然笑了。
“孙师兄,”他说,“我们演了一整场,等的就是你这一颗。”
“你不出这颗药,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现在——该我们,动真格的了。”
风起。
擂台下,三万人的喧嚣声浪里,忽然多了一种声音——是算盘珠拨动的声音,清脆,急促,像一场达雨,落在整座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