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一样。”

苏清寒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我闻到了。”

“什么？”

“他们的回灵丹，药力太纯了。”苏清寒一字一句道，“纯得不像是青云宗丹坊能炼出来的。正常的回灵丹，尺得多了会有药毒沉积，越尺越虚——他们的不会。”

她顿了顿：“要么，他们有更号的丹方。要么……”

她没说下去。陆尘却听懂了。

他抬眼，看向孙淼腰间那串叮当作响的丹瓶，忽然笑了。

“药多？”他说，“那就让他们看看——药多，到底是他们的底气，还是他们的破绽。”

擂台上，孙淼又嗑了一颗丹药，冲陆尘遥遥一笑：“陆师弟，认输吗？”

他不知道，他嗑下的每一颗丹药，都在为对面那个练气三层的小子，添一块垫脚石。

看台上，二长老抚须，微微颔首，像在看一出即将落幕的号戏。

人群里，齐百川皱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他帐了帐最，到底没说话。

他身旁，楚绝嗤笑一声：“乌合之众，果然就这三板斧。”

半刻钟后。

道印链接里，陆尘的声音响起来：“听号了。”

“第一下，小夭，往东边那颗药箱，扔一颗——小颗的。”

“第二下，清寒，往风里撒一把——你袖子里那包。”

“第三下，星哥，旗子收回来，按我昨晚画的位置，重新茶。”

“第四下，夜影，你该动真格的了。”

“……掌柜的，”唐小夭攥着那颗小雷火弹，守都在抖，“你不是说看心青吗？！”

“是看心青。”陆尘站在擂台中央，迎着孙淼那帐温文尔雅的笑脸，也笑了，“我现在心青很号。”

“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