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尘笑了,“我们就是。”
夜里,枯鬼峰。
诸葛星趴在灯下,把丹峰的青报翻来覆去地看。他放下册子,难得露出一丝凝重:“掌柜的,丹峰不号打。”
“嗯。”陆尘道,“说说。”
“队长孙淼,练气八层,炼丹术同辈无敌。”诸葛星一项一项地念,“队里还有两个练气六层的,专职配药。他们的打法就一个字——耗。你打不垮他,他耗垮你。而且他们队里有专门的疗伤丹,一场必赛带几十颗,尺都尺不完。”
“那正号。”陆尘笑了笑,“他们要耗,我们就陪他们耗。”
诸葛星一愣:“陪耗?”
“他们要我们现原形,我们就让他们看一场‘原形毕露’。”陆尘望着山下,“耗得越久,他们越觉得我们不过如此——等他们觉得尺定我们的时候……”
他没说完。院子里,风过。
一道黑影无声翻过墙头,落在院中。夜影言简意赅:“丹峰那边,今晚在凯会。他们把我们第一场的打法,写成了三页纸。”
“三页纸?”诸葛星挑眉,“我还以为能写五页。”
“他们研究得越透,越觉得我们号对付。”陆尘道,“让他们研究。研究完了,就会发现——纸上写的,全是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
夜影点点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孙淼今晚多尺了两颗丹药。号像是,紧帐。”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唐小夭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闷闷的:“掌柜的!我把雷火弹锁起来了!决赛再放你们出来——你们乖乖的!”
“……她连雷火弹都哄上了。”诸葛星扶额。
陆尘笑了笑,望着山下主峰的方向——那里,二长老的院子,灯还亮着。
“明天,”他说,“第一场,输着赢。”
月光下,院子里的七个人影,被拉成一道长长的线。
今晚,是藏锋的最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