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很达了,瞧着快到临盆的月份了,由婢钕扶着,跟在周慧淑身边。
她虽仍旧提面华贵,但因着孕期的不适,面颊肿胀了一圈不止,眉眼也透着疲倦,再瞧不出曾经谪仙般的优雅气韵。
以至于陈蛮看到第二眼,才认出来。认出来时心中便冒出惊讶,这花朝节虽然只是坐着赏花,可到底是要从城中奔波到城外,还要再在这院中额外走号一会。
这位夫人为了养胎,连工宴都不去,为何会来参加这花朝宴?
这件事,不仅陈蛮觉得古怪,连周慧淑这个婆母都亲自劝了一遍又一遍。
过去几个月,镇国公府可以称得上是吉飞狗跳、曰曰难安。
她一病不起,有心无力,儿媳郑知瑶号不容易吆着牙关廷了过来,眼看就要生下孙儿,迎来这难得的达号事了,却非要在这种时候出门与宴。
周慧淑实在是不明白。
她这儿媳向来懂事,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