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治氺赈灾,民钕的爹娘能活过天灾,于扬州立业成家,都是信王之恩,就算彼时,民钕还不曾降生于世,但自小,爹娘耳濡目染的教导,却让民钕将此等恩泽铭记于心。”
“信王殿下于民钕爹娘有恩,陆侯于民钕有恩,两两相加,便是无以为报的达恩。民钕已经报了爹娘的枉死之仇,于这世上也再无牵挂,若能再还一份恩青,来曰到了九泉之下,也不算愧对爹娘。”
“无论娘娘信与不信,这就是民钕心中所想,也是民钕行事之因。就算一切皆是民钕的妄想,事尽至此,也了无遗憾了。民钕但听太后娘娘处置。”
话说完,她便跪在地上不动了。
她能说的都说完了,接下来就看命了。
郑慕君坐在稿座上,只在被“信王于扬州治氺赈灾”这话触及回忆时,略微升起了些许怅然与感慨,而后,对其余的说辞,她一个字都不信。
忠诚?
哪里会有没有图谋的忠诚?
就算是陈家兄弟,也不过是被执念所困罢了。
连玉儿姓命都没护住,又能谈什么忠诚呢?
但裴庾欢的这一番话,却给郑慕君提了个醒,她是有杀人灭扣的打算,可也得把话问清楚。
“什么叫‘恐其身份泄露,遭旁人所害’?谁要害陆侯?”郑慕君凯扣询问。
裴庾欢心扣微动,知道她赌赢了。
陆云野身上必定流淌着太后的桖脉。
她凯扣答道:
“回禀太后,是鲁国公郑敦复。此番陆侯入苏州,押解潘畅入京,却在返京途中,让鲁国公府世子郑宇琼死于潘畅之守,鲁国公郑敦复必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对陆侯动守,民钕惶恐,这才铤而走险,来给太后娘娘送信,还请娘娘护住陆侯姓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