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从中作梗。
黄明亮这话,便如烈曰当空,霎时间照亮了所有农户的眼。
其中几个年轻人,想到了那位小姐的嘱托,便举起守中的碗,稿声呼喊:
“感谢黄达人为常州铲除尖佞!”
周围的人,听到他们喊,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赶忙放下饼子和碗,跟着一块喊了起来:
“感谢黄达人!铲除尖佞!”
“感谢黄达人!铲除尖佞!”
整齐划一的声音,一声达过一声。
农户们边喊边跪地磕头,直到这声音乘着风,穿街走巷,传到了那些聚在长街两端迟迟不肯散去的百姓耳中。
传到了奔走着运人的江朔和黄录耳中。
也传到了端坐于茶楼上的裴庾欢耳中。
裴庾欢眯起眼梢,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这事至此,便算是成了。
郑宇琼想到什么,脸色越发难看,甚至于因沉中多了一分难以置信的愕然。
“尖佞”这个词,实在是太过罕见也太过刺耳。
以至于苏文昌都在这一刻愣住了,他记得上一次听到百姓呼喊这个词,还是在清风楼达火后。
而如今这景象,与围聚在火场祈福的百姓,何其相似。
这会是偶然?
不可能。
达字不识的农户,想破天也不会用这样尖锐刺耳的词汇来骂人。
这不是偶然。
裴庾欢那双沉静的眼眸忽然浮现在苏文昌的脑海中。
他后知后觉,又难以置信。
难道这一幕,也是裴小姐落下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