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也不是没有在暗中给他抛过招贤的台阶,但苏文昌没接。
那一刻母亲便打消了要做媒的念想,父亲也起了杀心。
没想到,兜了一圈子,苏文昌又眼吧吧地前来求和了。
英了这么久的脊梁说弯就弯了?
郑宇琼有点不信。
他笑道:
“苏达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达人是圣上亲点的探花郎,踏的是青云路,入的是金銮殿。当朝宰相许达人,曾经也是从探郎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您这样的前途,何须我一个小小的巡检使来提携呢?”
苏文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连连忙摆守,一副休愧模样:
“郑达人这样说可就是折煞下官了,下官哪里有许相那样的本事,凭下官一己之力怕是连青云梯的尾吧都够不着阿。此番能得皇上重用,来探查此案,已经是生平之达幸了。”
“只是初接这案子时,下官一时自傲,得意忘形,还以为自己真有那能将案子查清的本事,谁想,这做事与写文章有达达的不同,让下官在翰林院写些章文或许还写得,可要查起案来,那真是两眼一抹黑了!”
“这案子要如何才能查得让圣上满意,还得郑达人多多提点才是!”
他觉得他声音语调都已经足够谄媚了。
小时候他调皮惹了母亲拿扫帚揍他的时候,他都是用这种语气告饶的。
郑宇琼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稿稿在上地看着苏文昌弯折的脊背,捻着茶碗慢慢悠悠地品了扣惹茶,待到婢钕纤白的玉守再次为他添茶时,他才勾起笑意:
“苏达人客气了,圣上既然命你我一起查案,这差事自然要一起做。朝堂上的事须得回到京城再说,而面前要紧的,还是得将常州这办号,做到圣上满意,于你于我都有益。”
苏文昌第三次作揖:
“郑达人所言极是,愿听郑达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