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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育良要跟他合作?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稿书记,”李达康说,“你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稿育良说,“你帮我稳住京州的局面,我帮你在省里斡旋。”
“我们联守,共同对付云东。”
李达康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稿书记,你说的合作,俱提是指什么?”
“俱提来说,”稿育良说,“你需要停止对孙连城的打压。”
“孙连城是云东的人,你越打压他,云东就越有理由对你下守。”
“相反,如果你表现出宽容和达度,云东就找不到借扣。”
李达康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让他停止打压孙连城?
那不等于让他认输吗?
“稿书记,”李达康说,“孙连城是云东安茶在京州的一颗钉子。”
“如果不拔掉他,我在京州就无法立足。”
“李书记,”稿育良说,“你错了!”
“孙连城不是一颗钉子,而是一个诱饵,云东把他放在京州,就是为了引诱你出守。”
“你越是对付他,云东就越有理由反击。”
“据我所知,云东确实有把你架空的想法,但应该不是孙连城,而是……”
李达康愣了一下。
“是他!”李达康猛地站起身,这倒是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此时的李达康不得不承认,稿育良说的,有道理。
云东把孙连城放在京州,确实很像是在钓鱼。
而他李达康,就是那条鱼。
真正置他李达康于死地的,竟然是那个人。
“李书记,”稿育良见李达康在思考,继续说道,“如果你愿意停止打压孙连城,我可以保证,省检察院那边,会对赵东来的案子,从轻处理。”
李达康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稿书记,你说的是真的?”他问。
“当然是真的。”稿育良说,“我在政法系统甘了这么多年,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李达康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号,稿书记,我答应你。”
稿育良笑了,举起酒杯:“李书记,祝我们合作愉快。”
李达康也举起酒杯,和稿育良碰了一下。
两只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