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瞧路处长的反应,她说的都是假的喽。”林移虽然不知道路凝是怎么知道张欣欣的事情的,但是眼下路凝既然问出来,那就是已经确定了,再狡辩也没什么意思。
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了,说不定还能有其他的收获。
“解剖团改了验尸报告,都无关紧要,他们就算不解剖,我也知道叶千重是怎么死的。”路凝阖上眼睛,悠悠道,“验尸报告不过是走了过场,就算他们不改,我也要改。”
回梦这东西是绝对不能上报的存在,这次的泄露是因为动静太大,实在包不住了,顾惜才会向上报备,否则这东西再研究出来,也是内部销毁。
毕竟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风险越大。
等红灯的空挡,林移一手扶着方向盘,侧了身去看路凝,“那路处长您的意思是,杀他们的另有其人?”
“怎么着,护城河溺水案和外国友人自杀案还不够您林警官焦头烂额?还准备再给自己揽个活儿?”
“我们毕竟是普通人,和路处长您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红灯转绿灯,林移开车转了个弯,停在咖啡厅门口,“我们毫无头绪连下手都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案子,路处您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凶手是谁,每天看我们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也挺有意思的。”
“说实话,看你们办案真没意思。”路凝反驳这个玩笑的时候倒是挺认真,“简直是无聊透顶。”
被否认了办案能力的林移突然想把官方认证的市局刑警队的破案率甩路凝脸上。
林移在心里默默地告诫自己不要和路凝计较,她还有用,知识分子都是智商高情商低的社交障碍症。
想想自己高中碰见的某些人除了学习谁都不交流,还各种挤兑成绩比自己好的同学,林移觉得路凝比那些人强多了。
“所以路处长这次接受邀请,是想指点一下我们这些办案没意思的人?”林移撑着方向盘又接茬了。
“指点谈不上。”路凝的余光透过后视镜去看不远处和她们几乎同时停下的一辆黑色轿车,“忠告倒是有一个。”
林移是警察,她的观察力比路凝还要强不少,她透过车窗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后面的车,微微挑眉。
从医院一出来,这辆车就一直跟着,林移也绕了几次路,愣是没甩掉这辆车。
这年头怕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跟踪警车尾随警察。
“说是请路处长喝咖啡,总不能在车上傻坐着吧,走吧,进店里去。”林移率先一步下了车,然后腾出一只手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这个时间的咖啡厅人不多,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分散在几个角落里。
林移先一步拉开玻璃门,等路凝进去她才又回头去看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车门开了。
车上下来的黑衣男人先是站在车边打了个电话,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跟了上来,演技拙劣的让林移咂舌。
“找几个人把车拖走。”林移转开视线,一边关门一边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出去。
虽然咖啡厅里人不多,但是为数不多的小情侣已经占据了各个靠窗和角落。
林移随便找了个位置,周围没什么人,只要不大声说话,大家也互相听不见。
跟进来的黑衣男也远远的坐着,点了一杯果汁后就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机。
“张欣欣。”路凝并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她倒是很好奇张欣欣辛辛苦苦跑几年,最后还会去自首的原因,“她哪儿来的自信举报我杀人?”
“路处长是和叶千重走的最近的人,听说这位叶博士还是因为您才回国的。”林移不在意地笑了笑,她没有提那种城伊县特有的酥糖的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