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眼前一阵阵发黑,不知道是缺氧还是气的。
“您!”
叶昀终于抬起头,轻飘飘地说;
“你们突然要来审判泽安,甚至绞尽脑汁想出来精神操控这种方式。”
“如果我们没能及时证明,那岂不是横祸一场。”
“所以,你就赔偿我们一点点精神损失就好。”
弗莱咬着牙:“……阁下,想要多少?”
叶昀想了想。
“嗯——不多,也就你,弗莱——三年的全部收入而已。”
“什么?!”弗莱大惊失色。
“注意哦~”叶昀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补充,
“不要雄保会的经费,只要你,弗莱,最近三年的全部收入~”
弗莱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又一黑。
叶昀看着他,语气轻快:“怎么样?多么合算,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
“你看,你的属下都很赞同呢。”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对面那些还悬在半空的虫。
“赞同吗你们?”
那些虫被精神丝勒着,脸涨得通红,但脑袋点得像鸡啄米。
弗莱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冲破天花板了。
叶昀耸耸肩,表情无辜。
“你看,不只我觉得这个方式很合适。”
弗莱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在进行正常的流程,是为了保护您——”
“我还说你惊吓到了S级雄虫呢。”
叶昀打断他,“我也只是出于自保。”
同时,叶昀的威压骤然加大,砸在弗莱的精神海上。
他的闷哼卡在喉咙里,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
弗莱咬着牙,牙根渗出血来。
“……好。”
叶昀的眼睛弯起来,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这就对了嘛!”
“咚咚咚——”
晒干的咸鱼们纷纷落地。
弗莱趴在地上,膝盖先着地,手撑着石板,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的属下们也好不到哪去,有的瘫在地上,有的扶着墙,有的疼的龇牙咧嘴。
叶昀迅速掏出光脑,屏幕亮起来。
“来吧,转账吧,不过得先让我看看你的个税。”
弗莱颤抖着拿出光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才点开个税页面。
叶昀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嗯,不错,收入很好嘛。”
他输入数字,确认,收款。
“叮——”
清脆的一声,像风铃,像硬币落进存钱罐,透着弗莱心碎的声音。
叶昀把光脑收起来,笑得和煦如春风。
“你们可以离开了,祝你们生活愉快。”
他转身,牵起泽安的手。
“走吧,回家。”
“咔。”门关上了。
弗莱脸色铁青,转身:“走。”
属下们噤若寒蝉,赶紧关上直播球,跟着离开。
————
客厅,泽安看着心情不错的雄主,心里却在悄悄忐忑。
“雄主……” 泽安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叶昀瘫在沙发上,语气轻松。
“生/(殖)——腔…我可能…可能……确实受伤了……”
泽安视线躲避,他害怕看见雄主厌恶的目光。
“这个,这不是还没有定论吗,你要是想知道,我们去比较注重隐私的医院去看看?”
叶昀仿若不在乎。
“而且,泽安,”叶昀认真对他说:
“那只是一个器官,不管能不能孕育,它都不能影响我们的生活”
“您……不想要幼崽吗?”泽安面露疑惑。
“……这个嘛,你可以理解为,我不行!”叶昀很认真。
“哈?”泽安罕见地失去表情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