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佑毫无波动:“食物你们自己留着。后面还有场恶战, 回去的路还远。分开走,明天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出发。”
林大寓点了点头。
程之佑想到桑桑喜欢甜食, 只拿了一罐蜂蜜,嘱咐道:“把荒岛上能吃的带走,路上很难找到食物。”
“好。”
最后一夜,大家都挤在一起睡,怕再碰到蝙蝠, 互相有个照应。
有人低声商量明天怎么分批出发,有人担心陆地上丧尸多, 恐怕出不了城, 也有人觉得下暴雨时海浪不平,会掉进海里淹死。
他们自己造的船, 哪有以前那种船有安全感。
陈回和方诗芹两个年轻人率先挑起话头。
“这个荒岛可以种芭蕉,有根就能一直活,山药我们也一直种着,平时还能自己做海盐,再撑一年也没问题。为什么不等丧尸全部除干净再出去?”
方诗芹跟着接话:“就是,你们也看见了,程长官也是普通人,又不是神。万一中途又碰到蝙蝠和丧尸,我们大家只有被咬的份,不如想办法防范起来。”
陈回计划着:“我们可以把庇护所搭起来,继续挖洞穴,蝙蝠来了就躲进去,刚刚死的那两个人,你们也看见了。”
江桑想尿尿,但是一个人不敢去森林里,所以把大黄抱过来了,一尸一狗蹲在草丛里,恰好听见那群人还在大声密谋。
他用草丛的叶子遮住脑袋,捡起地上的石头,掏出兜里的弹弓,瞄准那个男人的脑袋。
砰——
“啊!!”
打偏了。陈回捂住屁股嗷嗷直叫,整个人趴在地上疼得直抽气。大家被吓了一跳,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
方诗芹拍了下他肩膀:“你干嘛呢?中邪了?”
“嘶,屁股……谁打我屁股了!”陈回扭头往后看,林子里太黑,草丛没灯,什么也看不见。
方诗芹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神经病发作了,还是不赞同我的计划?”
砰——
“啊——”方诗芹捂住后脑勺,疼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她低头看见地上的石子,猛地转身,“谁!谁在那儿!!”
陈回小声嘀咕:“是不是有鬼啊……石头飞过来,就算有人扔过来,也不能这么大力气吧?”
他们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还有人身上揣着弹弓,谁会把这种东西当武器?
江桑故意睁大双眼,瞳孔里泛起红光,在草丛中幽幽发亮。所有人吓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往程之佑的帐篷方向跑。
程之佑抬头看向帐外,外面乱成一锅粥,都在喊救命,说丧尸来了、蝙蝠来了。他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只小丧尸在捣乱。
江桑和大黄开开心心地跑回去。这时大家才看清是那只小丧尸在作怪,站在原地没动。
方诗芹吼道:“不是说他不会攻击人类吗?”
桑桑回来后,程之佑沉声问:“上个厕所去这么久?”
“有,两个,坏人,我打……他们了。”江桑乖乖回答。
程之佑摸了下他的脑袋:“调皮。睡觉,明天咱们还要安排完难民,后天去一趟西域南沙漠。”
“好~”
江桑迅速躺下,脱掉裤子和衬衣,钻进深绿色的棉被里,往他怀里贴,身体凉丝丝的。
外面人多,大黄不用放哨,也跟着钻进帐篷,躺在桑桑右边睡觉。结果被程之佑一脚踢了出去。
“汪汪!”大黄气得吼了两声,非要再往里面钻,最后老老实实躺在两人脚下,毛茸茸的尾巴搭在桑桑的小腿上。
程之佑懒得再搭理它。
江桑窝在他怀里小声嘀咕:“我,我觉得自己,现在变聪明了。很多事情,都学会了。”
“嗯,然后呢?”程之佑揉着他刚吃饱的肚子。
“我是,喜欢你的。”江桑想告诉他,自己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帅、魅力大才要和他在一起。
程之佑捏住他的脸:“又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江桑迷茫地眨了眨眼,他没有啊。只是正常表达心意,怎么会是挑战他?心里一点恶意都没有。
程之佑盯着他:“舌头伸出来。”
江桑乖乖吐出粉嫩的舌尖。程之佑突然凑过来,一口含住,还没等江桑反应过来,男人的舌尖已经勾了上来,相互缠绕。嘴唇紧抵在一起,两人在棉被里紧紧相拥,喘息声越来越重。
程之佑嗓音沙哑:“桑桑……桑桑……帮我。”
江桑的小手被攥住,放在某个地方。他还没弄明白要做什么,就被当成了工具人。
“!!??”
他终于知道,上次为什么会手酸了,干嘛要做这种事啊!
程之佑在他耳边,教他生理知识,讲得他一愣一愣的。
……
第二天。
江桑起得很早。林大寓告诉他荒岛上种了很多野芭蕉,他便跑过去摘了很多。可是手酸酸软软的,提不起劲。
他摘下芭蕉,大黄帮忙拽住,摇着尾巴拉到帐篷里去。
他站在树下认真地想:果然还是太单纯了,谈恋爱,怎么可能只谈恋爱呢?
太坏了,太坏了,实在太坏了。
一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