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拉芬沉默了,在洁德鼓励的目光下,只好一步三回头地朝门口走去。
塞尼亚看着这一幕,原本苦涩复杂的表情顿时有些失笑,他看向神情沉静的洁德,正色道:“洁德阁下,关于你和塞拉芬的故事亲王冕下都告诉我了。”
洁德一愣,脑海里闪过一脸恶劣恶作剧成功的面孔,稳住心神问道:“他......我是说我雄父都告诉了您什么?”
塞尼亚以为洁德在担心他出身的事情被扒出来:“你放心,关于你出生地下城的这部分我会守口如瓶,毕竟涉及皇室体面,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
洁德:“地下城?”
洁德心底有一种不妙的预感,那只唯恐天下不乱的虫子就没有一次行动是提前告知自己的。
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塞尼亚·安杜的话了。
塞尼亚又道:“但您和亲王冕下做的交易我大体也清楚了。”
洁德:“交易?”
塞尼亚伸出一只手制止洁德的话,一脸沉痛道:“你不用隐瞒了。”
洁德:“我......隐瞒什么了?”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塞尼亚一脸沉痛道:“我已经知道你为了娶塞拉芬,处心积虑杀死了他的两任雄主,又为了能和我安杜家族门当户对,不惜历尽千辛万苦找到自己的生父诺顿亲王,可皇室无情,为了这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你居然和亲王冕下做下这等凶险至极的交易,说只要能娶到塞拉芬·安杜,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洁德沉默了。
他真的不知道,堂堂亲王冕下,他诺顿居然能编出这种狗血的爱情故事。
在塞尼亚眼中,就是他默认了。
“所以......”洁德只能顺着对方的话试探道:“您知道我和那傻......我是说我的雄父做了什么交易?”
塞尼亚神色复杂,安抚地拍了拍洁德紧绷的肩膀:“你不用试探我了,在我的追问下,亲王冕下全部都告诉我了。”
洁德眉头微蹙,陷入了深思:“......”
到底是什么交易?
#怎么不告诉我呢#
塞尼亚看着一脸深沉、到了这个地步仍打算独自承担、丝毫没有向自己开口寻求帮助的洁德,这一刻对雄虫的满意到达了巅峰。
塞尼亚不禁语重心长道:“你也是的,怎么连这么凶险的交易都一口承诺,这可是堵上身家性命的大事,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我知道你想娶塞拉芬想疯了,但你不能不考虑你们两只虫以后的生活啊。”
“如果你死了,塞拉芬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洁德抿唇,重重点头,一副受教的表情。
看着雄虫口风严谨的样子,塞尼亚狠狠闭目,再一开口,甚至带上几分狠厉道:“你放心吧,从你和塞拉芬成婚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一家虫了,我不会再犯过去的错误,我已经害死了我的克洛伊,更是差点害死塞拉芬,这一次哪怕是赌上安杜家族的一切,赌上第一军团的未来,我也会全力帮助你!”
洁德微微张开了唇,目光呆滞。
看着说完这番话,背影坚毅朝门口走的雌父,洁德不禁伸出一只手,阻拦道:“那个......交易......”
塞尼亚回头,重重点头道:“放心,我对着虫神起誓,这件事在成功的那一天会烂在我的肚子里!”
哐当一声,门在眼前重重地关上。
洁德手臂也重重垂落,最后一抹希望之光彻底熄灭:“所以......到底是什么交易?”
血洗圣塔?
看起来又不太像的样子。
该死的,到底是什么交易!
总不会是刺杀虫帝吧!
隔壁房间的诺顿亲王重重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道:“谁在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