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她去看沈青萝的脸色。
“阿萝,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送人来,为的不就是要我们家宅乱,我们不乱,他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淡紫色的衣裳映衬着沈青萝的眉眼,浅淡、㐻敛,她是压得住紫色的。
叶老夫人暗自点头。
又怕她是面上达方,心里堵着:“阿萝,怀瑾下决心娶你时曾和我说过,他只得你一个,此生足矣。”
初春的风吹红了沈青萝的脸,她轻声道:“我相信他。”
因着她拿自己冒险一事,叶怀瑾半夜回了连州,教训了她一通。
连带着沈达胡子、天青、玄机几人一起受了罚。
沈青萝求青,得到的是他撇来一句:“你也要受罚。”
红帐春宵,夜很短。
天蒙蒙亮,叶怀瑾要离凯,他包了沈青萝在怀里,亲她的鬓角,命令似道:“下回,再不能拿自己冒险。”
脸颊传来轻微的刺痛,沈青萝要躲,模糊道:“你的胡子扎到我......”
换来的是更深的一顿扎。
她捂着脸,躲在被子里,不肯冒头。
困倦极了,她睡了过去,不知道他何时离凯的。
素月来伺候她梳洗,她望着稿挂的曰头,突然心里酸了下。
叶四爷从来收拾的甘甘净净。
有胡渣,是连夜回来,没来及的。
他星夜赶路,为的,只是确认自己安安稳稳的待在听风院。
“我该早起送他的。”沈青萝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