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了。”
“……”
迷蒙里卫时予像是有好久未曾被人抱着睡过,一时都有些贪恋这样的感觉,他本能地回避了问题,只想在那人的怀中多待片刻,哪怕是个梦。
头顶,那人的眼神却随之如同浪涛翻滚般,陷入深深的执念当中。
“卫晏如,你既做了这些事,凭什么睡得安稳?”
卫时予却越睡越深。
“凭什么要我放你去睡觉,”那人捏起他的下颔,“就凭你还念着我?!”
卫时予却无任何反应,只是轻哼出声,被捏得微微张开了唇。
阿连勒纳见状,又低骂了一声。
其实阿连勒纳此刻若气性上头,就该直接强做些什么,但前几日他在堂前只是戏弄了这位世子爷一番,卫时予就因此呕了血,现如今怀中之人还发着高烧,怎么也不该挑在此刻动手。
阿连勒纳只能沉沉地盯着怀中人的睡颜。
直到夜色渐渐深重,卫时予身上的滚烫热意越发明显起来,他团在阿连勒纳的怀中一下下呼吸着,每次呼吸都在散发热意,而怀抱着他的阿连勒纳最终忍无可忍,翻身直将他一把压下。
该死。
这都是卫时予自找的。
曾经断过的骨头如今泛着细密的痒意,似在恳求叫嚣着报仇,阿连勒纳最终还是没忍住,捏起卫时予后颈来,将人狠狠拉向自己。
床帐内,指腹撬开唇瓣,模模糊糊的,卫时予只觉得好像有什么热意闯了进来,叫他低唔了一声,忍不住发出了喑哑声响。
而阿连勒纳见状毫不客气地吻着,叫卫时予的身体,越发滚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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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连勒纳:作为甩了我的惩罚,我要狠狠羞辱卫时予!我要吻死他!
第15章 离涣与卫离涣
月色掩盖之下,枕间细碎的吻声都逐渐明显。
“唔……”以至于卫时予在睡梦中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然而因为高烧他睡得昏沉,颤着眼睫怎么也醒不过来,只能在枕间不受控地张着唇,任人来回地吻弄,直至他被吻得软了身子,唇瓣都沾着水意。
阿连勒纳见着他这样子,更加重了几分力道。
一下,叫卫时予都难受地轻哼出声。
“不……”卫时予挣扎着仰起头来,他在睡梦中猛地凭本能想要推开让他最觉得难受的地方,却推不开,只能开始呜咽求饶起来。“不要……”
但阿连勒纳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直到那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开始越来越大,卫时予的眼尾都沾了泪意,他开始求着身上人把压着他的热东西撤走。说不出是被吻的还是因为发烧,他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紧皱着眉头在睡梦中抽噎。
“阿涣——”卫时予哭道。
阿连勒纳才猛然停了下来。
而卫时予恍惚着睁开眼,吸了吸鼻子,看着黑暗里压着他的那个人。
“阿涣,你在做什么啊……”
阿连勒纳这才有几分清醒,撑手起身来。“没事。”
“你已经,吵醒我好几次了。”
“是我的错,”那人沉默会儿低头道,嗓音都沙哑得不成样子,摸了摸卫时予的脑袋,“继续睡吧,我守着你。”
卫时予这才不疑有他,翻身继续睡去。
而昏暗床帐中,阿连勒纳垂下眼睫盯着再度睡去的卫时予,没再做什么,只是缓缓攥紧了拳头。
月过中天,阿连勒纳去淋了凉水之后才再进屋来,周身的寒气在进屋那瞬间随着温暖的炭火意而尽数消弭,他又去床帐边看卫时予的睡颜,看了许久,才最终移开了视线。
其实,阿连勒纳本该是恨着这位世子的,恨这位世子爷如明月高悬般从不拿正眼瞧从前的他,恨卫时予对他只有利用之意毫无一点真情,然而似乎他独自暗恨了许多年,恨到最后却成了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