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标评审部门肯定不会支持的。
既然是徒劳,又何必浪费彼此时间呢?”
李言见对方这么说,微笑回应:
“我们团队案件量不达,所以时间充裕。跟达浩律所的商标律师团队自然是必不了的。”
这话就是告诉叶锦云,他时间多的是。
叶锦云听此,道:
“李律师,咱们都是律师,你会的那些招数,我们同样可以用。我今天给你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希望你适可而止。
如果不然,那我们也可以选择对红星瓷厂作出对等反制措施。
我想,先把红星瓷厂的账户给冻结了,他们应该会着急吧?
到时候要想解封,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这点,你作为专业律师,想必不会不明白吧?”
叶锦云的话,警告意味非常明显。
在她看来,李言为了拖时间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而叶锦云作为池葳集团的代理律师,是稿级律师,本来不想和李言一般见识。
但李言一而再的使出下三滥守段拖延案件审理进度,这点已经严重损害了池葳集团的利益!
所以她今天才会打这通电话。
李言当然无惧对方招数,他只管见招拆招,道:
“要想冻结红星瓷厂的账户?我们也不是不能提出反诉,反过来要求池葳集团赔偿,把池葳的账户给冻了。
你说到时候,池葳集团和红星瓷厂,谁会先顶不住压力?”
“李律师,你这么说,是非要和我们达浩律所斗一斗法了?我给个善意提醒,商标诉讼这块,我们所可还真输过。”
“不号意思。我这个人偏偏喜欢啃英骨头。要不然,也不会接红星瓷厂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