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会立刻拒绝你。”
吴驹眨巴眨巴眼睛,特真诚的说道:“你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性格开朗有品位,文青忧郁有身段,以及红发靓仔。
他和这句话沾上边的,大概只有品位和身段,长得也还行。
假如是别人和她这样说,那她可能会兴高采烈和对方开启一段青春疼痛文学的感情生活。
然而说句话的是孙哲平。
他俩从小一块儿长大,是真·连对方穿开裆裤啥样都见过的。
在吴驹眼里,孙哲平已经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了,他是一个完全不会让人有欲望的新物种。
一个没有性别的外星人(喂。
“说得跟谁不是一样。”
孙哲平强忍住自己再翻个白眼的冲动。
正如吴驹一样,他对她也完全没有那种世俗的想法。
不管她是山地大猩猩还是凶猛霸王龙,这都和人类是有生殖隔离的。
哈,暗恋她?亏这货能够说得出来。
“好歹发小一场,担心你哪天死了没人给你收尸而已。”
他二五八万的往身后沙发一靠,翘着二郎腿,“这世上还有什么神人会暗恋你?”
“那他脑子不是被驴踢了就是门挤了。”
“平平!”
吴驹的表情正色了起来,“你怎么能说自己是脑残呢?这对得起孙阿姨这么多年对你的培养吗!”
“不许叫我平平。”
孙哲平怒了,叫林黛玉呢搁这里,“换我叫你一声驹驹你敢应吗?”
“……怪恶心的。”
吴驹的五官皱在一起,像是吃了一嘴的榴莲,“事实上,我忘了你全名是啥了,光记着你是平平,孙某平。”
“滚。”
孙哲平头都不抬地在手机上回复一些消息。
除夕夜大家都不睡觉,有些群里面有阔佬发红包,虽然只是些三瓜两枣,但是抢着也好玩。
他是提前出来透气的。
年夜饭在他们这种家庭里,根本不是多么温馨的东西。
大人们为了利益往来互相拉扯,每一句话都有可能给对方埋坑。
如果想要巴结谁,那就先讨好对方的小孩。
然而大人们的讨好,小孩并不稀罕。
至少对于孙哲平来说,他嗤之以鼻。
“在和谁聊天呢。”
吴驹把头凑过去,非常自然的靠在孙哲平肩膀上看他手机。
“喂,你这叫偷窥。”
孙哲平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然而却没有移开手机。
大丈夫坦坦荡荡,他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看电影吧。”
吴驹怂恿他,“距离7点还有5个小时呢,够看2部的了。
“我拒绝。”
孙哲平表示自己对手机有绝对控制权,不会听之任之。
“那你打算怎么度过这5个小时?”
吴驹疑问,“不无聊吗。”
说实话,在刚刚那股对抗众亲戚的气势过去后,她现在已经开始有点犯困了。
她的头开始一点一点的,像是小鸡啄米,散落的头发丝挠得孙哲平想打喷嚏。
“要是困了就睡觉,反正会有人叫醒。”
孙哲平瞥了她一眼,把她的头发丝嫌弃的捏起来丢回去。
他家那群人喝起酒来就没完没了了,往年去上香也都是喝的差不多了正好也到时间了。
“小姐,您的甜品。”
吴驹一直在等着打包的甜品来了。
她本来想得挺好的,一会儿回家的时候直接打包带回去放冰箱里,等醒了再享用。
然而现在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
那就看着甜品化掉?
“平平。”
她肘击孙哲平腰子,“你把它吃了吧。”
“嘶。”
孙哲平突然挨了一下,刚想怒斥混蛋你对自己力气没点数吗,眼前就被塞过来一个精致的食品盒。
他皱着眉把食品盒拆开,发现是吴驹喜欢吃的甜品。
“孙阿姨和孙叔叔都还没出来。”
吴驹用手撑着下巴看他,“你肯定是偷跑出来的,说不准饭都没吃几口。”
“哝,填饱肚子的好机会是不是?”
“就这么大点东西能填饱个屁啊。”
孙哲平嫌弃地捏起来食品盒旁边的小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
噫吁嚱,这个感觉成分百分之九十是糖的玩意儿在他的舌头上跳起了踢踏舞。
他毫不怀疑,吃完这一盒甜品,他可以不眠不休的从b市踢正步踢到l市。
“你还是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
他吐槽。
然而吴驹并没有搭话。
孙哲平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歪一边睡着了。
室内的暖风开得太足了,她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一些汗,漆黑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上,看上去像是个漂亮的瓷娃娃。
不得不承认,他这发小虽然性格人憎狗嫌且抽象,但长得真的不算丑。
“……”
浪费可耻。
孙哲平捏着小勺子把甜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