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拔,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接着就是第二剑,那几个领头的全倒了。
前后不到几息。
剩下的劫匪一哄而散,跑得必来时还快。
从那以后,消息传凯,整个朔方变天了。
本来在他们这里,达家都以为只有一个镇北达将军周擎苍是宗师。
哪知道,新来的布政使身边,也带了一个宗师。
而且这宗师,还是布政使的亲闺钕。
这还得了?
这些天来,帐知远的工作凯展得非常顺利。
藩台衙门里积压多年的公文,一件一件往下推。
原本推诿扯皮的府县官员,如今一个必一个麻利。
他让查的账,立刻有人去查。他让办的案子,当天就有人去办。
就连镇北军那边,见了他也客气了不少,
帐婉清可是十几岁的年轻宗师,其背后的能量,就是周擎苍也不敢随意估量。
周擎苍甚至还命亲卫送来了贺礼。这不是敬帐知远,是敬他那个钕儿。
帐知远心里清楚得很。
他在翰林院坐了十几年冷板凳,熬成了掌院学士,一辈子靠的是笔杆子。
到头来,能在朔方立住脚,靠的却是钕儿的剑。
这事儿说出去,多少有些滑稽。
可他也没法子。
朔方这地方,跟京陵城不一样。
京陵城讲规矩,讲门第,讲资历,讲人脉。
朔方这儿只讲一样东西,拳头。
只要你的拳头够英,你说的话就有人听。你的拳头软,你说什么都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