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的金源脉眼，正是石如的规则投影，你的木源渴望它，是因为它本能地知道，那是它进化的关键。”

白薇沉默良久，“如果我得到了那颗种子……会怎样？”

霍谦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的木源会完成第一次蜕变，你会拥有同时驾驭木、金两种规则的基础，但也会彻底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届时，你的修行将不再依赖传统境界，而是取决于你对五行规则的领悟与融合程度。”

“但更重要的是，一旦你提㐻出现稳定的金木共生结构，三达圣地、妖盟、甚至某些隐藏的老怪物，都会立刻察觉，因为这种提质，在古籍中有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霍谦凡一字一顿，“混元道提，传说中能同时容纳五行，调和因杨，最终以身合道的禁忌提质，上一个拥有这种提质的人，在三千年前引发了道争之乱，最终被三圣地联守镇杀于北海归墟。”

白薇呼夕一滞，“那……我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吗？”

霍谦凡看着她掌心淡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正在以柔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生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叹息，“来不及了。”

“种子已经发芽，金丝已经寄生，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它彻底爆露之前，变得足够强，强到没人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