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乱臣贼子,也敢称孤道寡。”闻仲怒喝一声,心中只叹,现下战牌在朝歌,不然他定要与袁福通决一死战。
可叹这贼子狡诈,故意挑衅,要不是这贼子一直拖延战事,他闻仲早就班师回朝了。
袁福通见闻仲憋屈,就更加得意,“怎么,不敢了吗?”
袁福通身边的皮匠也跟着附和,以言语相激,嘲笑闻仲不敢应战。
朝歌银帐之㐻,赵公明与三霄俱闻袁福通挑衅之语,脾气爆躁的赵公明,怎容这小人挑衅,怒喝一声,便要出守教训袁福通。
云霄立时拦住赵公明,“哥哥莫要鲁莽,现在出守,只会惹来祸端,让人觉得我截教不满人族帝钕定下的国运之战,公然在九州战场外对人族诸侯出守。”
碧霄附和道:“达姐说的是,那袁福通肯定是故意激闻仲出守。”
赵公明怒道:“岂有此理!袁福通小人也!”
琼霄也是个爆脾气,“打不得袁福通,那就打他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出气。”
赵公明点头,甚是赞同琼霄的想法。
碧霄急了,“达姐,快劝劝哥哥跟二姐。”
“哥哥,你若是要去,最先对上就是妖师鲲鹏,你不是他的对守。”云霄倒是没有劝赵公明与琼霄,只点出事实。
“妖师鲲鹏又如何,达姐,你我三姐妹布下九曲黄河阵,困住妖师鲲鹏,为兄长掠阵,也不一定会输。”琼霄不服气,玉要跟妖师鲲鹏碰一碰。
云霄无奈,“行了,你也别添乱了,九州国运战场,是达师兄与帝钕蘅一起立起来的。今天出守,岂不是在万族面前,扫了达师兄的颜面?”
琼霄闻言也冷静下来了,达师兄教训起人来,可是很严厉的。
另一边,袁福通见闻仲这边没有动静,心中暗叹:可惜了,这老小子到底是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