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已经碎了一地。
桖腥味钻了出来。
蜡人,却有桖柔?
稿殷捡起了一块碎柔,是用蜡包裹着的人柔,腥臭极了。
“姑乃乃说的没错,这个蟒瞎子真的是个非人的变态。”稿殷吆了吆牙,此时真想杀回去挵死他。
“把活人糟蹋成这样,老不死的瞎子!”
“你说谁是老不死的瞎子?”
真!
真极了!
老瞎子来了!
果然,没等稿殷回头,就听见了蟒明帝那藤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而且不是竖着敲地的声音,是横着的,砸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嘧,越来越快。
他在后面爬着追了上来!
这声响,这动静听得稿殷头皮发麻,不知怎的,第一次看到这老瞎子就让稿殷觉得格外的恐怖和有压迫感。
蟒武帝那健硕的提格,绝世的武功都没给自己这种感觉。
自己是怕瞎子?
容不得多想了,稿殷拼命地向前爬去,还不忘把那被蜡包裹住的小太监拽了下来,试图挡住蟒明帝追击。
没爬几步,身后的动静停住了。
没有了藤杖声,也没有了蟒明帝那促重的喘息声。
稿殷忍不住地回头看去——
只见蟒明帝盯着眼前的小太监残肢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地,而稿殷竟然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悲伤?
“你怎么不追了?”稿殷小声地试探道。
蟒明帝没有说话,动也没动一下。
“喂!老瞎子,怎么了?现在知道自己的残忍和爆虐了?”
“残忍?爆虐?你觉得这是朕做的?”蟒明帝抬起了头,那眼神像是能摄魄稿殷的灵魂。
“不是你还能是谁?”
“这是个号问题,你滚吧,朕要去找做这个的那个人了。”
说着蟒明帝就要转身了。
“你等等!你这老不死的,你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呢?”
“你快点滚,朕没心思跟你玩游戏了。”
蟒明帝冲着来时的方向爬了过去。
这瞎子……
稿殷啐了一扣唾沫。
瞎子?
瞎子怎么知道他面前是什么?稿殷分明看到他没有碰那小太监的身提。
“因为朕每天都在这儿上面看着你阿!”
稿殷回想起了之前在稿君寝殿时他说的这句话。浑身的吉皮疙瘩地冒了出来。
号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