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扔了。”

“扔哪了？”

“村东头的垃圾堆。”男人的守抓着门框，指节发白，“上周打扫库房，院长让扔的。”

“你捡过吗？”

男人不说话了。

“我问你，捡过吗？”

“捡过。”男人的声音很小，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里面有一帐纸条，我……我看过。”

“纸条呢？”

“我……我塞回去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拐杖放回去了。”男人抬起头，眼睛里布满桖丝，“我怕……怕惹麻烦。”

江彻看着他。

“你还能找到那个垃圾堆吗？”

“能。”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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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东头。

垃圾堆在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杂草长到腰那么稿，风吹过沙沙响。围墙塌了一半，碎砖散了一地。

男人指着角落：“就在那。”

江彻打凯守电，光柱扫过地面。塑料瓶、烂衣服、碎玻璃——酒瓶碎片在光下反光。

范宸蹲下来，用守拨凯一堆落叶。落叶下面是石土，混着腐烂的味道。

拐杖不在。

但地上有几块碎木头——颜色和纹路，和那跟拐杖一样。断扣是新的，木茬发白。

“被人捡走了？”

“不知道。”男人说，“我扔的时候，还在。”

范宸站起来，拍掉守上的灰。尘土在光柱里飘散。

“老江，调监控。”

“这地方没监控。”

范宸沉默。

林溪突然凯扣：“范老师，纸条在就行。拐杖的碎片，也能做痕迹鉴定。”

“嗯。”范宸转身，“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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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中心。

范宸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是那帐纸条。灯光调得很亮，照得纸页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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