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疑似从蝶蝶丸农场出来的萝卜品质很不错,看准时机,还能在市集上以更高价卖出。
那批价值二十万的清酒,信长还没尝过,不过他想到了萝卜,又想起了那枚蓝色宝石,莫名觉得那批清酒的品质应该也不错。
一桶五千文钱的价格可是上等清酒才有的啊。
蝶蝶丸有些纠结,想顺路去清州城看望一下漂亮小妹妹npc宁宁,又想回一趟农场,毕竟她手上只提着一堆半死不活的鱼,这些鱼送人的话貌似不太好。
还是先回家做煎鱼排吧。
“我回去了。”蝶蝶丸举了举自己手上的鱼,“既然炸弹没问题,我先回家吧。”
没等信长思考完再和蝶蝶丸说什么,人就已经跑远了,一溜烟钻出了树林,回到了大道上。
其实直接让蝶蝶丸跟着自己马跑回清州城,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吧?
信长额角跳了一下,按下自己烦躁的心情,拎着篮子翻身上马,眼角余光注意着篮子里炸弹的状态,直到出了林子回到大道上,也不见炸弹出现半点异样。
两人分道扬镳。
蝶蝶丸回了一趟农场,原本湿漉漉的下半身,在她回到农场后,浑身上下又恢复成了出厂设置,干净清爽到完全看不出刚才下了河。
她啧啧称奇一番,将那些鱼全都做成了煎鱼排,又乐颠颠地朝着清州城跑去。
白天和信长耽搁了这么久,等她来到清州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马上就是夕阳西下。
她两手空空,脚步轻快,混在人群中一点都不引人瞩目。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很快摸到了浅野家长屋,见门是关着的,还十分有礼貌地敲了一下门。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一张细白的脸庞出现。
蝶蝶丸眼前一亮,宁宁年纪小,但是长得真的很耐看。
宁宁发现站在门外的人是蝶蝶丸,也忍不住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还没开口问好,一个冒着浓烈香气的叶子包就递到了面前。
“喏,这几天没来,煎鱼排会吃腻吗?”
“啊——不会的!”
在这个时代的饭桌上,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荤素比例严重失调,宁宁家里也是三天两头的不见荤腥。
宁宁的养母知道蝶蝶丸会送她煎鱼排,确定食物没有问题后就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宁宁还在长身体。
“我很谢谢蝶蝶丸大人……”
浅野家长屋门口处,宁宁捧着那个叶子包,声音很细,语气缓缓,是非常标准的温声细语。
蝶蝶丸一摆手:“这有什么,我今天去炸鱼了,对了,阿松呢?怎么没见她?”
“阿松要在家学刺绣。”宁宁抿唇笑了笑,对这个平日里素爱闹腾的活泼玩伴被压着学刺绣一事也感到好笑。
过几天被放出来,不知道要怎么拉着她大倒苦水呢。
蝶蝶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刺绣?
她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了游戏里的某个玩法,又想起来第一次碰见宁宁时候,是在裁缝店。
“宁宁喜欢漂亮的衣服吗?”她问。
宁宁没有立时回答,而是抬头看着蝶蝶丸,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中,倒映着蝶蝶丸的身影。
“如果蝶蝶丸大人是打听我的喜好的话,”她说,“蝶蝶丸大人能常来和我说说话,我已经很高兴了。”
“蝶蝶丸大人是将我当做朋友吗?”宁宁问。
比起阿松的活泼,宁宁的一言一行都透着她的早慧,也许是和父母早逝的身世有关,即便是亲人收养,到底是寄人篱下。
她的言语中,全是通透。
蝶蝶丸用力点头,倒是没忽略掉宁宁话语里的意思,为难道:“我要是忙起来,可不能常常找你,还是给你送礼物吧。”
“蝶蝶丸大人为什么一定要给我送礼物?”宁宁似乎不解。
因为送礼物不会掉好感啊!
蝶蝶丸有些为难地侧着脑袋想了半晌,最后一脸严肃,说出了无比霸道的话:“因为我要给你送礼物!”
宁宁一愣,看着蝶蝶丸紧绷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
“诶诶,笑什么呢?”
“别笑了,那个,这些煎鱼排你也一起带给阿松吧,她不是很喜欢吗……对了,你自己也多留点。”蝶蝶丸被笑得有些受不了,又掏出了七八个叶子包,一并塞到宁宁怀里,转头就跑。
“蝶蝶丸大人——”
宁宁在身后喊她,蝶蝶丸死活不回头,跑路的速度更快。
此时已经是傍晚,长屋附近来往的人不少,蝶蝶丸绷着脸庞往前。
靠近转角处的地方,有两个人看过来,蝶蝶丸对npc的视线一向是视若无睹的,扫了一眼就想略过去,却在看清两人面孔后,脚步一顿。
两个人身量俱是不高,非要算的话也能是一高一矮,矮的那个头发乱糟糟,衣服也是破布烂衫往身上一挂,正睁大眼看着她。
高的那个要瘦削些,头发扎在脑后,表情也是和大哥如出一辙的呆滞。
在蝶蝶丸看过来后,他嘴唇哆嗦了几下,吐出几个不成型的音节。
两个人很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