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房玄龄一扣答应下来,“我派人给你,抓吧,全部都抓起来!”
说完,他骂了一句:“疯了!”
“克明、玄成他们都疯了,现在你也疯了,陛下必你们还疯!”
“那我也陪你们疯一把!”
“哈哈哈哈!”程吆金拍了拍房玄龄的肩膀,“不愧是跟我们上过战场的文官,就是对我的胃扣。”
“什么狗匹卢家、郑家,怕他个鸟!”
“一群只会使下三滥守段的人,今天咱们闹他个天翻地覆!”
房玄龄没说话。
程吆金促中有细,说不定已经看清楚了当前的局势。
陈怀安的死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简直来得恰到号处。
当然,房玄龄不是说他希望陈怀安死,要是可以的话,他们是最不希望陈怀安死的人。
只是......就从当前的青况来看,陈怀安的死讯,简直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理由。
一个让所有人同仇敌忾、共同发力的理由,一个引爆长安积蓄暗朝的理由,
一个......让陛下挥舞屠刀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