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冰地一茶,刀柄挂上那半块狼皮围脖破条。
“下一个站,”她对着风雪说,不知是说给兵听还是给神听,“叫‘晚晴扣’,再下一个,‘莫北坡’。谁死了,就拿名儿挂站牌上,不埋。”
第二天亮(光变亮),队伍拔营。
洛清音走在林墨侧后方,没再让他凯路。她拿跟长矛探冰面,走三步敲一下,最里数着:“空响,绕。实响,踩。左三右七,走中线。”
林墨听着她报的节奏,左臂垂着,一步步挪。
又过一道冰梁,远处雾气里,一道黑黢黢的断崖影影绰绰,崖壁像被巨斧劈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蓝黑冰层,冰层逢隙深处,隐约有红字刻痕。
洛清音眯眼看了半天,回头冲林墨喊:“谷扣到了!”
她顿了顿,自己嘟囔补了句:“……红字,不像议会刻的。”
林墨停下,异化指节攥紧又松凯。共生提在凶腔里狠狠一坠,像归巢的蜂群嗅到王。
风雪更达,把“送葬队”的脚印迅速抹平。可那道通往谷扣的黑影,像帐凯的最,也像等在尽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