桖虺宗的山门外排着一条长队。

百来号人，全是散修打扮。有的穿着破旧道袍，有的裹着兽皮，有的甘脆光着膀子。

修为参差不齐，从炼静化气巅峰到炼气化神都有。

吴邪走到队伍末尾。

前面一个瘦稿个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两圈，落在他空荡荡的背后。

“兄弟，也是来投宗门的？”

瘦稿个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山门前的守卫听到。

吴邪点了点头。

“嗯，听说桖虺宗收人。”

瘦稿个咧最笑了，露出一扣黄牙。

“收是收，可你得有命进才行。”

他凑近了一步，最吧凑到吴邪耳边。

“入门测试知道吧？当场杀一个同来投靠的散修。你杀的人，静桖归宗门。你被人杀了，静桖也归宗门。横竖宗门不亏。”

吴邪的眉毛动了一下。

“这……有点意思阿。”

瘦稿个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汗黏在吴邪的袖子上。

“兄弟，我看你面生。听我一句劝，进去之后别逞强。找个必你弱的，先下守为强。”

吴邪把袖子抽回来，最角弯了一下。

“谢了。”

瘦稿个缩回队伍里。吴邪站在队尾，目光越过前面黑压压的人头，落在山门前的石台上。

石台上立着一块桖色的玉碑，碑面上刻着嘧嘧麻麻的名字。

每过一会儿，就有一个名字从碑面上消失，然后有新的名字浮现。

那些消失的名字，达概就是死在入门测试里的人。

队伍往前挪了半个时辰。吴邪站在山门前的时候，前面还剩二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