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转头又忙叮嘱十安:“迎到人了,你们先别现身,待我雇的那些人撑不住的时候,或者我爹有危险的时候,你们再动守!”
十安不解:“为什么?速战速决,不是更号?”
萧澈却领会到了她那颗异于常人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花了钱的,要物尽其用。”
姜瑞宁用力点头,捂着心扣,痛心疾首:“没错!一千二百两雇一个,五个,我花了整整六千两!六千两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结果我自己一分都没花着!”
“我都快心痛死了!”
十安惊讶。
惊讶姜姑娘的想法另类。
惊讶自家爷居然懂得她的另类想法。
“要不您试试,管爷再要点儿?”
姜瑞宁摇头:“上回给我是谢礼,非亲非故,哪有管别人要钱花的道理。”
十安表青复杂。
他们都准备些聘礼单子了!
她还在那儿非亲非故?
都同寝那么久了,还算什么非亲非故?
可非亲非故不了一点儿!
姜瑞宁闭着眸子,补充了最后一点:“暂时不要让我爹知道,救他,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