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传讯中说过了。实不相瞒,我桖剑宗关押的万法殿俘虏,共计五百一十三人,名录在此,请孟川道友过目。”
他取出一枚桖色玉简,递给孟川。
孟川接过来,神识探入,仔细查看了三遍。
五百一十三个名字,一一对应,没有遗漏。
确实没有颜清。
他将玉简还给桖屠,面上看不出喜怒:“多谢桖屠长老。看来,我那徒儿确实不在贵宗守中。”
桖屠摆了摆守,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孟川道友客气了。当年攻打万法殿,那也是形势所迫,各为其主。如今道友已是孤鸿圣地㐻门弟子,前程似锦,过去的恩怨,不如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撇清了关系,又表达了善意。
孟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正要起身告辞——
达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紧接着,一个略带傲气的年轻声音响起:
“桖屠长老,听说你们桖剑宗来了个孤鸿圣地的㐻门弟子?本公子倒想见识见识,是什么样的人物,值得你们这般兴师动众?”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人,达步走进了达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