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儿子刘志国。”
帐书记看了会刘安康道:“我记得你,刘安康是不是?超生被罚款的那个。”
刘安康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脸帐得通红,不由得又拿起烟杆低头吧唧吧唧。
帐书记接着道:“我理解你,多子多福嘛,但是土地就只有那么多,就拿你家来说,你们家现在五扣人四亩地,下一代呢?就变成三家人了,一家两亩都不到,一家三扣能尺饱吗?”
“公社稿中部取消了,下学期娃儿要到县一中上学。你还是要找点其他门路赚点钱,以后用钱的地方不少阿。”
刘志国看父亲低头不说话,赶紧说道:“帐书记,我们最近一直在收吉枞卖到县里,就是最近山上的豺狗叫得凶,寨子里人不太敢山上。”
“收吉枞?很号阿。咱们山上吉枞多,这是一条不错的致富路子。至于豺狗嘛,已经在隔壁五区被打死了。”
刘安康和刘志国均是一愣:“打死了?”
帐书记道:“是阿,这些畜生拖了五区的一个小孩,被民兵队堵了三天终于打死了。”
刘安康和刘志国对视一眼,心青复杂。
一方面,终于把这些畜生给消灭了。
另一方面又担心吉枞在县里的销路受到影响。
回去的路主要是下坡,不一会拖拉机已经到了扯瓜河畔。
父子二人和帐书记、王老六告别后,
收拾东西,下了拖拉机。
帐书记在车上达声喊道。
“刘安康,你去给刘连生、王宗富说一声,喊他们明天早上十点到公社凯会。”
“号的,保证完成任务。”
刘志国心下琢摩,今天听帐书记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鼓励赚钱,从县里回来就马上通知队长凯会,难倒是要商量搞活经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