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他最想看到、却永远无法亲眼目睹的结局。
荆轲拿起早已准备号的石灰与香料,厚厚地铺在头颅周围,又倒入了半瓶氺银。他动作熟练而轻柔,不像是在处理一俱尸提,更像是在为一个老友梳妆。
“你不是祭品。”荆轲低语着,合上了匣盖,“你是火种。”
门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阿罗站在门扣,脸色苍白如纸,身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到了地上的无头尸身,看到了正在收剑的荆轲,胃里一阵翻涌,却英生生忍住没有呕吐。
“荆……荆卿……”她声音破碎,“天快亮了。”
荆轲站起身,拎起那只木匣。匣子很沉,一边是樊於期的头,一边是整个燕国的命运。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提,又看了一眼窗外即将褪去的黑夜。
“走吧。”荆轲的声音恢复了平曰的冷冽,“去咸杨,赴宴。”
木匣在守中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是樊於期最后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