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怕什么?怕他发火?怕他迁怒?他殷无邪还没到拿手下人出气的地步。他把帕子扔给侍从,说了句“下去吧”,转身走了。侍从如蒙大赦,爬起来跑了。 她只能是他的。
“木木,”他的声音很轻,“你只能是我的。就算你现在不认识我,总有一天,你会认识我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懂你,只有我最配你,只有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杀任何人、毁任何东西。那些嘴上说你好的人,他们懂你什么?他们只知道你为宗门做了多少事,他们不知道你一个人扛了多少东西,不知道你在那些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我懂。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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