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遗体不能一直放在那里。”对方交代了联系方式和需要携带的证件,便挂了电话。
通话结束,走廊里恢复寂静。
她回到工位,平静地向项目经理请了假,理由是国内有紧急家事需要处理。项目经理表示理解,让她处理好尽快回来,项目会暂时由其他同事分担她的部分。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她再次踏上了故国的土地。
一切流程都冰冷而程序化。辨认、签字、办理死亡证明、联系殡仪馆……没有亲戚来帮忙,或者说,没有愿意沾手的亲戚。她一个人,沉默地处理着所有事情,拒绝了殡仪馆推销的所有额外服务,选择了最便宜的火化套餐。
没有灵堂,没有告别仪式。在殡仪馆空旷的院子里,她捧着那个装着骨灰的简陋盒子,站了一会儿。冬天的风很冷,吹得人脸颊生疼。她最终将骨灰盒寄存在了殡仪馆,付了最低年限的保管费。
关于母亲,警方表示仍在查找,但线索有限,让她留下联系方式,有消息会通知她。她留下了自己在北欧的临时联系方式,心里清楚,很可能再也不会有消息了。
所有手续办完,不过用了两天时间。
她再次登上飞机,返回北欧。
回到分公司公寓,她放下行李,洗了个热水澡,驱散了一身的寒意和疲惫。第二天,她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接回了自己的工作,继续参与项目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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