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理智,喉咙里溢出呜咽声,又隐忍下去。
“没关系……不用忍着。”沈豫摸着她的后颈,起伏着,一下又一下地安抚,“有我在,放心去吧。”
程舒眼角通红,在最后压抑不住的时刻,咬住了沈豫的肩。
沈豫吃痛,等她发泄完,才低喘了一声。捏住程舒的下巴,仔细端详她潮红的脸,因为摘了眼镜,靠得格外近。这也算沈豫这个斯文人,为数不多的恶趣味吧——喜欢看程舒的高|潮脸。嘴巴微张,红肿的唇瓣裹着水光,眼神虚焦,眼眶还噙着泪。
他笑了下,吻去她脸上的泪,换了个让她更轻松的姿势:“还可以吗?”
程舒小口喘着气,已经听不到声音。
沈豫唇瓣蹭着她的耳垂,嗓音沙哑,黏黏糊糊地引诱着:“就当帮帮我吧,程老师,嗯?”
程舒的大脑从一片空白里逐渐恢复理智,点了点头。
等程舒再次有意识时,天已经蒙蒙亮。身体是干爽的,被清洗过,沈豫的身躯将她从后整个包裹住。
以往结束后,两人都会各自回房间。程舒从不会留在他房间过夜,这次实在有些过了。
沈豫埋着头,鼻尖顶着她的颈窝,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程舒体凉,但空调彻夜开着,第二天嗓子会干哑,上课效率也受影响。所以她一般会定时到入睡时间,可她睡觉并不安分,冬天容易冻醒。沈豫的身体炙热,贴在身上很舒服。
程舒小心翼翼挪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胳膊,因为她的动作,沈豫在睡梦中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哼了声,有些像小狗。
浓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向清雅的沈先生,睡颜看起来很小孩子气。
程舒不自觉多看了几眼,临走时犹豫了下,还是拿出口袋里的盒子,打开,放在他的床头。
程舒在夜色里轻声呢喃:
“纪念日快乐。”
*
第二天一早,程舒起来时,沈豫正在厨房做早餐,穿着黑色衬衫和西装裤,宽厚的背系着围裙。这围裙是程舒新买的,粉红色格子款,还带着蕾丝花边,她喜欢看上去就让人心情明媚的多巴胺风格。
沈豫个子高,肩背挺阔,围裙系在他身上略显局促,粉色的细绳不够长,反而勒的他腰线更细。
臀……也有些翘。
“醒了?”沈豫端着餐盘转身,“昨晚睡得还好吗?”
程舒仓促地收回视线,耳根微红,抿了口咖啡。
“还好。”
沈豫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左右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有什么问题吗?”
程舒摇头,“之前的围裙沾了油,我就扔掉了,明天给你再买一件新的。”
“这件就很好,颜色我也喜欢。”
沈豫应当是休息的不错,他今天看起来心情格外好。饭桌上两人话也比往日多。
“程老师今天有课吗?”
“下午一二节有课,但周五要给学生简单开个班会。”程舒一板一眼地回答。
“嗯……”沈豫想了想,“那下午放学我去接你。”
程舒下意识拒绝:“不用的,我坐公交很方便。”
“我买了两张电影票,《哈尔》的重映,还请程老师赏光一起。”
程舒摩挲着芝士马克杯的把手,“你还记……”
“我记得。”沈豫语气定定,“我记得程老师很喜欢动漫,有一年艺术节还cos过哈尔,因为太还原当时还洗劫了表白墙,上了同城热搜……程老师大学期间可是风云人物。”
上大学的时候程舒算是“二次元”,加入过动漫社。因为个子高,骨相单薄,五官不会浓艳抢目,反而比较适合上妆,原本的coser生病了,社长临时找她来顶替。
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但程舒说的并不是这一件。
他们第一次相遇,便是在一场《哈尔》的放映会。
不过看来沈豫不记得。
“沈先生又开玩笑。”程舒垂下眸,弯了弯唇,“在你这位上过财经新闻的金融系才子兼系草面前,我只能算小巫见大巫,当时身边可是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你。”
“是吗?”沈豫指节无意地敲着桌面,漫不经心问,“那你呢?”
程舒摩挲着水杯的手一顿。
“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妻子当年有过类似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