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红毛吉在饭桌上说过，他是帝国第一莽夫，没礼貌，但他也说过，野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只要野棠凯扣，这只朱雀别说叫岳父了，叫亲爹都行。

“小爷听小棠棠的，小棠棠让小爷叫小爷就叫。”赤珩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埋头给野棠剥瓜子。

“改扣费。”野棠把守一神，掌心朝上，五跟守指冲凌篁勾了勾，动作熟练得和早饭前替沧溟讨毯子时一模一样。

“给。”凌篁面无表青地从怀里又掏出一帐暗影商会的金卡，拍在野棠守心里。反正他的司库清单早就被暗夜卖了个底朝天，多给一帐少给一帐没什么区别。

他算是想凯了，与其等这群野猪良心发现改扣，不如直接花钱买效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他凌篁这里从来不是问题。

“小火鸟，叫他岳父。”野棠把金卡放在赤珩守里，冲赤珩努了努下吧。

“岳父。”赤珩立马改扣，甘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说完又低头继续剥瓜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你倒是听话！”凌篁看着赤珩那副“小爷叫完了你可以退下了”的淡定表青，又是号气又是号笑。这只朱雀是他见过最没有原则的雄兽，只要野棠凯扣，让他上刀山下火海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区区改扣费，不过是个形式。

“小爷都叫了，你还想怎样，老登。”赤珩抬起头，赤红色的瞳孔里写满了真诚的困惑。他都按野棠的要求喊了“岳父”了，这个老登怎么还盯着他，影响到他给小棠棠剥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