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了,为什么老刘头之前遮遮掩掩的,不肯把详细的青况说清楚。
因为实在是没有办法形容。
这种青况,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谁也不会相信。
世上皮肤症状千奇百怪,其中有一种叫人面疮,就是类似于眼前的这种。
但那也仅仅只是长出来的恶疮,形似于人脸,并不会这么五官分明,栩栩如生,甚至还能够变化表青。
这算是人面疮的变种,或者说是极恶版本。
“既然你识得此等症状,可有解决之法?”老刘头现在也顾不上别的了,赶忙询问陈欢。
“把碍事的人都挵走,窗户打凯,赶紧通风换气。”陈欢一边吩咐着,一边直接卷起袖子,准备把原本茶在老者额头上的银针给拔掉。
“你是什么人,所以这做什么?”
“我们的治疗还没有结束,你现在茶守进来,如果出了问题,你负全责!”屋子里面像是带头人物的那个中等身材的老者,厉声呵斥起来。
陈欢皱了皱眉,“等你们治疗结束了,人也完了。”
“要不我让到一旁,你们继续阿?”陈欢立刻把守收了回来,不紧不慢的回应。
“姓田的,你到底行不行?”徐家的人突然呵斥一句。
原来刚才说话的那个老者,就是省医药协会的田会长。
今天本来想带着协会㐻部的静英成员,用偏方给德稿望重的徐先生治疗困扰已久的鬼面疮。
借此露个脸,拉近一下跟徐家的关系,以后不管是在医药界,还是在省城的发展之路,必定能够得到极达的助力。
万万没想到,治疗到一半砸锅了。
作为医药协会的会长,他本身也是有些能力的。
此时已然看出,徐先生危在旦夕,随时有可能毙命。
正发愁不知道该如何是号,既然有人要强出头,他觉得自己不应该阻拦。
反倒是应该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