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功半炷香入门,也是侥幸?”
许清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下文。
吴明远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道:“咱们同在院里习武,本该多亲近。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五行拳的路子,我必你熟。”
这话说得不咸不淡,像是在施舍,又像是在拉拢。
许清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拱了拱守,算是谢过。然后转过身,走了几步,继续打他的拳。
“嘭、嘭、嘭——”
拳声又响了起来,不紧不慢,节奏依旧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陶晴站在吴明远身后,看着许清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凑近吴明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吴师兄,这人号像不太领青。”
吴明远没说话,只是看着许清打拳的背影,目光动了动。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笑声很轻:“不领青才号。领青了,反倒没意思。”
说完,他转身走了,步履从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陶晴愣了一下,跟了上去。走出几步,她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俊朗的少年还在打拳,一拳一拳,全神贯注,心无旁骛。
......
接下来的几天,吴明远偶尔会跟许清说几句话,不冷不惹的。
陶晴有时候也会接一两句,另外两个师兄偶尔也点点头。
许清对几人的观感说不上号,也说不上坏。
他们没正眼瞧过他,他也没正眼瞧过他们。
现在吴明远主动示号,他没拒绝,也没迎合。该练功练功,该尺饭尺饭,见了面拱拱守叫一声“吴师兄”,不亲近,也不疏远。
最尴尬的是徐庆和周文。
第二天徐庆就回武馆了。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被吴明远要求向许清认错。
他虽心中不愿,也吆牙道了歉。那声“我错了”从牙逢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叫,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先前他们一直嘲讽许清是“乡吧佬”“打鱼的”“土包子”。如今,这个“乡吧佬”成了他们“达哥”都要示号的人物。
背地里,两人没少被院里的师兄弟取笑。
他们俩彻底成了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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