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辛夷略感讶异,“你会和面?”
“和面没什么难的,”陈屿桉接过盆,凭感觉操作,“无非是稀了加面,厚了加水。”
他手臂线条紧绷,十分老练地揉着。
原本松散的面,在他手中渐渐聚拢成有劲道的面团。
小齐拿出手机拍摄:
“果然,会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
许辛夷左看右看,陈屿桉都不像会揉面的。
“该不会是晴天农场有面包窑,你才学会了和面吧?”
“不是……”陈屿桉想了想,低声说,“我哥教的。”
“你哥?”
许辛夷注意到他揉面的手慢了半拍,便把想要追问的话,咽了回去。
小齐还想问什么,老徐凑过来,分配大家洗菜、焯水、切菜,就连小男孩都领到了剥葱的任务。
“哎呀,没有味精了。”老徐说。
“车钥匙给我,我去买。”许辛夷积极道。
许辛夷对附近不太熟悉,等她买了味精回来时,陈屿桉刚把醒好的面端了出来。
许辛夷手脚笨拙,包饺子不太娴熟。
陈屿桉无奈笑道:“你这是包石子,还是包饺子啊?”
许辛夷心虚道:“从小,我妈就不让我做家务。”
“没事,我教你,”陈屿桉指尖轻轻捏她捏歪了饺子,像教小朋友一样,“往中间捏一点,像捏小花瓣。”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指节,俩人都愣了半秒。
许辛夷佯装镇定地缩回手。
她第一个包得不算好看,但她渐渐掌握了技巧,很快就包出一个堪称教科书式的饺子。
“怎么样,我厉害吧!”许辛夷特别有成就感。
陈屿桉眼里闪过笑意,“嗯,厉害,简直太厉害了!小小年纪,就会包饺子了!”
许辛夷涨红了脸,其他人哈哈大笑。
小男孩回过味来:
“叔叔是在讽刺姐姐!姐姐,没关系的,你才不大呢!妈妈说,什么年纪学习都不晚!”
许辛夷满脸欣慰,“咱们祖国未来的小花朵,说得真对!不像某些人……”
众人在欢笑声中,包完了全部饺子。
许辛夷不爱荠菜馅,却也吃了两碗。
饭后,大家收拾好餐具,纷纷回房。
林卓上楼去了,小□□在院子里刺绣。
许辛夷走过去,轻声问:
“还在做荷包呢?”
“是呀,”小韩一边娴熟地刺着,一边轻笑,“我打算给林卓一个惊喜。”
荷包上绣着漂亮的洱海水鸟,细密的针脚像她藏不住的心事。
“你绣得真好,他肯定会喜欢的。”许辛夷真诚道。
小韩低头笑了一下,再动手时却有些心不在焉。
次日一早,小男孩妈妈邀请民宿的客人,去高山牧场做瑜伽。
“瑜伽?”许辛夷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你腰背挺直,仪态很好,原来你是瑜伽教练呀。”
小男孩妈妈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啊,我跟孩子爸分开了,我孩子还在上幼儿园,为了方便照顾他,我就自学当了瑜伽教练。这次来大理,也是为了进修瑜伽。”
小韩交口称赞,“带孩子还能兼顾事业,真的很不容易。”
“是啊,你把子川照顾得很好。”
许辛夷:“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呢。一直以来,你没主动说,我也没好意思问。”
小男孩妈妈把新印的名片发给大家。
“我叫关夕照,教我瑜伽的是一位外国男老师。他要为我举办一个结业仪式,让我邀请自己的朋友去参加。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授课,希望大家都能支持一下。”
“我们肯定支持。”小韩说。
“是呀,这是你第一次授课,对你有特殊的意义,我们肯定要到场见证的,”许辛夷又问,“牧场远吗?”
“不算远,但海拔比古城高,我们可以在牧场上,边做瑜伽,边眺望洱海。”
小齐期待地问:
“男人能去吗?”
“当然可以,你跟老徐、小陈、林卓都来参加,就当给姐打打气!”
雯姐爱练瑜伽和普拉提,许辛夷曾在她上课的瑜伽馆报过课,对瑜伽不算陌生。
她也带了一套白色瑜伽服过来。
小韩没有衣服,打算上网买一套。
倒是民宿的男人们,都在翻箱倒柜,为穿什么衣服而发愁。
周末一早,大家如约到达牧场。
时值冬日,牧场上的草地竟是一片葱绿。
晨雾寥寥,远处的洱海波光粼粼,一束圣光从头顶落下,为它粉饰了一层银光。
草地上放着几排色彩柔和的瑜伽垫,关夕照正站在为首的瑜伽垫边上,和她的外国教练交谈着什么。
小男孩手捧着一束鲜花,飞奔到关夕照身边。
“妈妈,叔叔姐姐们送的。”
关夕照精心画了淡妆,惊喜地看向大家,“谢谢你们。”
“要么说女孩子心细呢,不是辛夷提醒,我都想不到这茬。”老徐说。
关夕照和许辛夷隔空对视,“谢谢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