嬢嬢请大家品尝了几种香料,尤其是薄荷叶、香茅草和酸木瓜。
之后,嬢嬢才教大家做酸辣鱼。
许辛夷从准备好的配料之多,就能明白,为何白族菜以“酸辣鲜香”为特色了。
处理酸木瓜时,许辛夷余光瞥见林卓和小韩在劈柴。
俩人动作利索,配合默契,很快把劈好的柴火送来了。
“辛夷姐,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吗?”小韩气喘吁吁地问。
她手搭在林卓肩上,林卓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恢复笑意。
许辛夷让她把鱼端上来,笑道:
“你俩很有默契。”
小韩笑了笑,“在一起七年了。”
边上的女孩惊叹:
“哇!七年,好久啊!你们是高中就在一起的吗?”
“大学,我已经读完研了。”
待她走后,小韩把所有配料倒进锅里。
锅气腾腾,小韩翻炒着酸辣鱼,若无其事地问:
“辛夷姐,你说,感情的深度是与恋爱时长成正比的吗?”
许辛夷微愣,恍然想起她的十年。
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小韩自嘲摇头,“要我说,是成反比。”
“谈得越久,越是清醒。”
做白族菜的活动举办得很成功,气氛一团和睦。
下午时,大家又跟月英奶奶学刺绣。
许辛夷手指不够灵活,根本不好意思拿给金花嬢嬢检查。
金花嬢嬢发现了她,“小许,你绣的呢?”
众人纷纷看过来,许辛夷无奈交出自己的作业。
金花嬢嬢乐了,“小许,你太好笑了,蝴蝶绣成了大鹏展翅了。倒是小韩这爱心荷包绣得不错,里面装上艾草,就可以做车挂饰了。”
小韩高兴地说:“我绣一个荷包,送给林卓。”
傍晚,起风了,小孙张罗着烧面包窑。
许辛夷这才知道,看似简单的烤披萨,还需要提前1、2个小时烧火预热,温度控制在300到400度之间,才能开始烤。
她主动要求帮忙,可她没烧过柴火,风一吹,便控制不住火候。
还是陈屿桉亲自上阵,调整好火候后,才把做好的四张大披萨放进去。
关上窑门,炙烤。
晴天农场有一大一小两个窑炉,风格不一,却都很有审美。
许辛夷疑惑:“这是用普通的砖头和水泥,搭建的吗?”
“不是,是耐火砖和耐火水泥。”
陈屿回头,莫名有了笑意。
许辛夷接收到他的视线,连忙掏出手机照了一下。
却见她白皙的右脸上,有一抹黑灰,像个花脸小猫。
“不厚道啊。”许辛夷哼哼。
陈屿桉忍笑,“越擦越多了。”
他从口袋里掏了一包湿纸。
“谢谢,”许辛夷接过,认真把脸擦干净。
火光照得人脸冒红光,陈屿桉打开窑门,看了一眼,“你喜欢脆点的,还是软点点?”
“酥脆的。”许辛夷道。
陈屿桉颔首,“再烤一分钟。”
陈屿桉用铁铲把冒着热气的披萨铲出来,放在长桌上。
众人都是第一次尝试窑烤披萨,赞不绝口:
“外皮酥脆,内里松软,芝士味很足,比店里买的好吃。”
“确实,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披萨。”
小韩递了一块给林卓,又拿出拍立得,记录下这难忘的时刻。
小男孩频频对陈屿桉竖大拇指,“叔叔,你的手艺真的绝了,可以开店了。”
小男孩妈妈好笑道:“叔叔本来就是开店的。”
小男孩又指着披萨,对许辛夷说,“姐姐,别站着了,快来吃披萨。”
陈屿桉挑眉,故意逗他,“你怎么喊她姐姐,到我这却成叔叔了?”
小男孩底气十足:
“妈妈说,没结婚的女孩都叫姐姐。但男人没那么多讲究,全部叫叔叔。”
众人哈哈大笑,男孩妈妈略感无奈。
许辛夷忍不住摸摸他的小脸蛋。
陈屿桉无奈摇头,“有理有据,不服不行啊。”
天黑后,活动结束了。
大家自主帮忙收拾餐具,把草坪上的垃圾带走,这才不慌不忙地离开。
许辛夷回到民宿,觉得口渴,便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出来时,她余光瞄到聚餐的合影,不由端着水杯,站在照片墙前出神。
照片上的林卓和小韩深情对视着,任谁都能看出二人情意之坚。
可表象之下,事情的真相往往不忍深究。
她忽然想起小韩下午的问题。
是啊,感情深度与恋爱时长从来不成正比。
时间越久,越是清醒。
只是,清醒了,然后呢?
许辛夷黯然一笑。
或许答案不在过去,而在未来的罅隙里。
隔天,天气不错,太阳晒得人暖烘烘的,民宿客人都在院子里活动。
小□□在喂招财吃冻干。
邻居家的金毛也跑来串门了。
许辛夷的脚彻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