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被烈火灼烧多次的钢,有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沉稳。
裴家在部队大院是最不能惹的,人人都知道裴家满门忠烈,但哪怕是这样,裴家的老太太和独子依然低调,从来没跟人闹过不愉快。所以谁若是让裴聿风生气了,那就是羞辱了烈士遗孤,要遭整个大院唾弃的。
那几个人见裴聿风为季云姝出头,缩了缩脖子,刚才说闲话最起劲的一个小伙子支支吾吾地开口:“裴大哥,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裴聿风往前走了两步,个子高,往那一站就压人,“你们说的那些话,传出去影响的是季家的名声,是部队的名声,谁给你们的胆子在大院里搞这些?”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吭声了。
“道歉。”裴聿风抬手,“还要我教你们?”
“对不起,云姝妹妹,我们嘴没把门……”
“对对对,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是何家那个老太婆到处说的……”
“下次肯定不会了……”
“我不接受!”季云姝冷笑一声,“有什么话对着你们爸妈忏悔去吧,他们可没教过你们在背后嚼人舌根。”
裴聿风看着季云姝仰起脑袋高傲地像一只天鹅的样子,实在是挪不开眼。但很快,他便觉得这眼神太过冒犯,轻轻移开了点视线。
“裴大哥,谢谢你,我们走吧。”季云姝转头过来,对他粲然一笑。
裴聿风只觉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声音低下来,轻声哄着说:“姥姥说想你了,让你去家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