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来?”沃利失望地问道。
但电话里的夜翼回答就跟之前十几次一样坚决,“抱歉,我已经有约了,下次吧。”
“可是这一家新开的蜡像馆真的很逼真,都说是有史以来最还原的蜡像馆,而且今天开业第一天还要求所有人必须cosplay才能进去,完全就是我们在公共场合重聚的绝好机会啊!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已经在泰坦塔里吃了太多顿披萨吗?”沃利心痛到无以复加,“而且还是在布鲁德海文!你怎么能不来!”
但他没想到夜翼身边有人,而且大概是他的声音太大还被听到了,有个隐约熟悉但模糊的声音对夜翼说,“你.....计划?我没事......下次......”
话筒很快被盖住,夜翼的回答也变得模糊,但沃利还是听到他大致在说些“没事,以后还多的是机会”这类的话。
“屁的机会!”沃利激昂反驳,“开业活动结束后再去我们就太显眼了!”
但他的意见无人在乎,夜翼还在跟身旁的那个人聊,一分钟后敷衍地跟他说句‘这次真的不行,下次再说吧’就挂了电话。
thatbastard.沃利恨恨将手机塞进兜里,转身朝旁边的人宣布,“他不肯来。”然后从鼻腔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最近在跟谁谈恋爱,简直乐不思蜀。”
“嘿。”神奇女孩警告地瞪他,然后回头瞄了一眼飘在空中的星火。站在一旁的渡鸦朝空中翻了个白眼。
!!沃利秒速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不再开口。他在心底叹了口气,因为队内之间的恋爱关系就是尴尬,分手了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何况两人当初都到了订婚的阶段。
整个队伍开始朝泽塔通道所在的废弃大楼走出去,这个出口离布鲁德海文新开的那家蜡像馆只有两条街的距离。走在街上不少粉丝都像他们一样穿着制服,还有大肚子的蝙蝠侠跟五尺一高的超人,有一位男性身材绝佳,扮演的却是神奇女侠。泰坦的这一行人走在大街上却头一次没有人冲上来找他们要签名,受到关注的都是那些极度ooc的扮演,显然,作战方法成功了。
有路人朝他们挥了挥手,“yo,你们泰坦难道没有队长吗?”
“队长今天有事不来。”沃利摊手。
路人耸肩,“那个真是遗憾。”
的确,这似乎是第一代泰坦自解散以来头一次在公共场合重聚。沃利忍着绕这条街跑个几百圈发泄的冲动,毕竟以他们的名气基本只能躲在室内看电影吃披萨,不然就要被围住没完没了的要签名。但今天夜翼却没有来,哪怕其他人都在,少了队长就像是奶油蛋糕上少了最中心的那一颗樱桃,总让人觉得缺了点什么。
起码夜翼听起来很开心,沃利安慰自己。
真的,很开心。甚至让他有种从前的夜翼回来了的错觉。
闪电小子在泰坦里一直是夜翼最好的朋友,一起并肩作战过无数次,说他们默契到心有灵犀都不为过。沃利了解自己的好友更甚于了解自己。在夜翼跟蝙蝠侠闹得最僵的那段时期,是沃利花了很多个夜晚听有关蝙蝠侠的源源不绝的抱怨,也跟一起哭过骂过。在他们得知蝙蝠侠找了个新的罗宾的那晚,夜翼跑到了中心城,让沃利在凌晨一点带他吃遍中心城各种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最后他们一起大吐一场,在叔叔闪电侠的公寓里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醒来,沃利的蜥蜴脑子终于意识到夜翼身上发生了什么,andhe......hewasjustsomad.
butregardlesshowmadhewas,takinghisangeroutonascrawnykidwaslow.
现在回想,他不是不知道真正伤害夜翼的人是蝙蝠侠,该生气跟报仇的对象也该是蝙蝠侠,但他的潜意识害怕着蝙蝠侠,知道他惹不起所以甚至不想思考如何谴责,才将目标转向一个无辜的小孩。他知道泰坦的其他人也是那么想的,毕竟,嘿,小孩就在那。
蝙蝠侠在把他丢到泰坦来学习的时候不会插手,而只看一眼那小孩竖起的肩膀就知道他太骄傲,绝不会因为一点不顺心的事就朝自己导师告状。就算告状了也无所谓,泰坦的人轻松就能统一口径是新罗宾违抗指令拖慢进度。
但现在再回想二代罗宾的姿态,那不是骄傲,分明只是恐惧跟倔强。他有着无法掩盖的来自最底层的口音,那时所有人都只鄙夷他如此出身却妄想替代黄金男孩,却从没想过也许罗宾只是太害怕才不敢跟告状,他太聪明所以肯定猜到了泰坦会如何抹黑,不想让蝙蝠侠认为他的能力不合格而被丢回深渊。
直到有一天,他真的被丢进深渊。
夜翼崩溃了。
泰坦的人其实都崩溃了,真的,因为直到罗宾被小丑抓走后他们才意识到他只是个孩子,甚至在被抓走前几天还因为一次任务跟泰坦的所有人大吵一架,但现在不管他们再想道歉,那个需要听到的人、值得听到的人都已经永远不在了。
但比剩下的人,夜翼还是受影响最大的人。假如沃利以为他在中心城的那一晚就已经够糟糕的话,之后的夜翼就跌入了更深的低谷,并且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