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见。”狐妖回答。
“什么叫见了也不算见?”阿黄没有脸皮的顾虑,连连追问,“他咋回事,都说风水轮流转皇帝老儿换着干,他倒好只准他们老华家的坐江山,这么扰乱气数要挨雷劈的!”
“魔相而已,还不是瑄王。”苏百龄总算开口,“昨夜我捕捉了魔相,它用着楚瑄王的样貌,主人是不是瑄王还有待查证。”
叶摇光拧眉。萧楚河突然站起身。是到了他进补的时刻。狐妖自从长出第七条尾巴后,就格外在意还有可能的第八第九,对平日的修行和用药非常精心。对实力的追求逾越继续和叶摇光争风吃醋的小不忍,他只是风淡风轻地看一眼对方就洒脱而去。
从气势和作态上最后给叶宫主一个打击使之产生不自信的怀疑感。
狐妖一走,听到解释但意犹未足的阿黄继续问,“所以那什么孛星是主人的手笔,为了试试魔相的主人会不会现身?”
叶摇光也在认真倾听,苏百龄想了想,回答,“倒也不是刻意。是一件巧合。”砍下魔相的头颅之前,她没想过后续会是如此。
或许,是一种冥冥的注定。
阿黄还想问很多问题,但苏百龄突然听不出语气地反问,“你最近很无聊?”
最怕傲月突兀又莫名的关心。想起她最近的不顺心,系统立刻打住自己的挖掘欲,它不受宠的理由够多了,可别再多添多嘴多舌!富婆心情不好,容易迁怒鸟。于是阿黄振翅起飞,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忙着呢,差点忘了,我才说准备瞧瞧聂小刀去,他到固河也不知道怎么样,我去探探!”
一边摇头,一边闪得飞快。
就剩叶宫主和少谷主独处。
晨光从花窗透进,打在苏百龄垂坠在足边的裙摆上。少谷主冷艳的脸因为光影变得柔和。她像一尊沐浴于春光的玉像,原本没有温度的清冷因为外物而让人生出含情的错觉。
有风拂动她衣衫长发,她平静的眼神就更加像将专注给了视线落及的人。真是奇怪。叶摇光心想:我为什么会觉得她对我有情?真的只是因为我见了风暖人、月动魄,就以自己的感念强加风月自拟情愫,认定本无心的风月也有心?可她毕竟不是风月,又怎么可能是无心之举?
慕强并非唯属女人的专利。男人也会慕强。不知不觉,从因为性命寄托而不得不倚赖,到目光情不自禁因为凌然逼人的光彩而难以挪动,叶摇光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长桑谷的主人。
苏百龄平静地回视。
伏低做小终究只是达到目的的小手段,而做成一件事情永远不可能只用一个手段。千依百顺,本来就不是他的真面目。
“汝道子前辈说长意门上下都感激少谷主对李门主的拔刀相助。我走之前,他还特意让我一定要当面替他再说谢谢。何宗主说夫人和义弟在医谷一切安好,也要谢谢少谷主。”叶摇光微笑着细细历数,有别于伪善的笑,他脸上的那笑更像是一种因为可能会冒犯别人而提前摆出来的歉意,“萧公子,我,沉公子,李门主,还有明三公子……仔细想了想,摇光突然有些疑惑。”
苏百龄等着他的提问。
叶宫主迷惑道,“少谷主多谋善断,慧心妙舌。以利说人以势威慑,其实足够驱使人为己所用,又何必在操纵之外处处留情招惹?私情乱心,风月惑性,因为生出不适宜的感情而不合暗斗,这样的我们某一天难道不会成为你的烦恼吗?”
少谷主怔住。
这还是叶摇光第一次见到富婆脸上出现近乎错愕的表情。
她昨天才被狐妖阴阳怪气地讽刺风流多情处处招惹。她一直嘴人但从来是骚话的那种嘴,并不真地下嘴。因为名不副实的、仙门色中恶魔的绰号,她恶趣味地各种嘴炮,毫无心理负担。
骚话就只能是骚话,而且往往越是骚得断腿越让人心生厌恶鄙视,怎么还能是处处留情的表现?难道是她对骚话的演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秋名山车神陷入深深的沉思。
苏百龄静了好一刻才开口,“我处处留情?处处留情?”
这语气真挚地透露出对方的不理解和难以置信。因为不爽富婆过于风流而指控的叶摇光叹气,“难道不是?”
“难道是?”人间之王挑眉,开始觉得事情的走向离奇。 “世人皆谓我轻浮放浪。”
终于也察觉不对劲的叶摇光愣住了:她莫非以为自己的行为只是表里如一地散发女流氓气质?
“我并非处处留情。”苏百龄说。
第119章
苏百龄说她并非处处留情。但她完全没有自证清白的意思。叶摇光
苏百龄说她并非处处留情。但她完全没有自证清白的意思。
叶摇光憋着一口气,既已开口,自然要理论到底。富婆如果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招蜂引蝶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倘若只是为利用, 又何必总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又何必频频挑动别人心弦?”
“然后呢?”富婆托腮淡然发问。
“岂不让人浮想联翩心猿意马平添情愫?”
“所以呢?”少谷主理了理衣袖,像听进去了又像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