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话巩固一番,哪知苏百龄下一句又打回原形,“他真没有可能是狗吗?”
“有没有可能他谎称自己不是狗?”
萧楚河那股火刚压下去,立刻就噌地烧起,然而在场的竟毫不顾人脸面,直接讨论起来。
“少谷主说的有理,”叶摇光第一个附和,“狼妖惧内忠贞之名在外很是响亮,无极宫内有相当多的资料,读来让人惊异连连,这个狼王行事,确实异常地违反天性。”
天冬,“狗王没有狼王听着威风,难保他不会一手遮天指狗为狼。”
“有理有理。”叶宫主煞有介事。 “这要是属实,怕是震动三界的大新闻。”
一直不吭声的阿黄破功,“萧公子虽然不在摩罗山长大,但那狗……那狼王毕竟是他生父,有没有可能萧公子也知道他假装不是狗?”狼变狗,一加一等于二,狐狸加狗,混出个灭世反派萧楚河,那他岂不是犬系狐狸,不就是狐狸犬?刹然间,他毁天灭地黑心黑肝的光环,破的稀碎!阿黄心想:看傲月如此有理有据,那狗王千万要是个狗王!
萧楚河:“……”
猛然间他面目狰狞,无能咆哮,“闭嘴!”
“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狗!我又没见过他原形!”岂有此理!他出生后不久就被九尾狐带着逃出了摩罗山,他怎么知道那渣男是不是狗!
话题一路滑坡,泥石流滚滚,全局失控。
“你怎么会不知道?”天冬怀疑的目光堪比巨石压狐,“你从小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妖身多少也会带些特征吧?”
大家眼睛一亮。
“正是。”叶摇光恬不知耻地端出义正言辞模样,“萧公子不要太过在意他人眼光嘛,狗王也不丢脸。”
“要不,萧公子化出原形大家研究研究?”阿黄鸟胆包天道。
“怕是不行。”天冬站出来公道否决,“少谷主已经将那半血清除,萧公子的妖身现在是纯的不能再纯的狐狸。”
“那实在可惜了。”叶宫主茶茶地遗憾。
“话说狼和狗,究竟差别在哪里?”苏百龄发言。
“狗……啃骨头?”
“不对不对,狗汪汪叫,狼嗷嗷叫?”
于是大家齐齐转头,眼冒精光地盯住萧公子。但转瞬又想起,他是只狐妖!既不能汪汪也不能嗷嗷。
那摩罗山究竟是狼王还是狗王?大家沉迷案情。
“要不……有机会的话,让摩罗山的王叫两声听听?”
萧楚河:“……”
你以为是你家养的狗吗,你让叫两声就叫两声? !
不对……什么狗王狼王的,简直毫无意义浪费时间!
他怎么也绕进去了!
第107章
移花接木。
因为某人极其不负责任、不善于承认错误的性格,离谱的谜题被扯出来认真讨论:摩罗山的究竟是狼王还是狗王?
而能确定答案的证据——萧楚河的渣爹,还没走千里寻儿的剧情。
狼还是狗的话题只能终结。但楚朝皇帝,倒是可以看看。
皇帝年岁逼近六十, 悬在心中的对死亡的阴影越发浓重。先代无数的王沉迷修仙问道奢求复制瑄王的神话, 却没有一个再创奇迹。嗑丹人才辈出,王室对寿数的追求一代比一代狂热,直至暮年垂老希望眼见落空, 恐惧与焦心又催发出戾气和残暴。
老年的皇帝大多易怒残忍, 畏惧时日不多的同时还疑心病加重, 时常猜疑身边的人。
尽管曾在通天镜中打量过老皇帝几次, 苏百龄还未亲自走过一遭。阿黄领命飞进宫里参观楚皇帝的日常, 回来打报告说的最多的是:那老头像个神经病。
早上还在和爱妃你侬我侬,中午就把人全家菜市口砍头,下午又沐浴焚香跑国师的清静观里搞什么悲天悯人修心练气,装模作样。
老头最近风寒一场,疑神疑鬼地怀疑自己身体大不行是不是要噶,因此心情极差,不仅对宠臣皇后宠妃喊打喊杀的,对国师也不如以往尊敬,言语行径都是一副千秋万岁的小目标达不成那就给老子去死的暴躁荒诞。
至于那国师,据阿黄的观察,早和太子沆瀣一气前程有保,对还没杀青的老东家能哄就哄, 实在不能哄,那就适当的下点猛药。
猛药效果立竿见影, 老皇帝嗑完仿佛又找回壮年的青春, 总算再拿正眼瞧国师。可惜这老头不知道, 他本就不多的时间余额正在被药丸子侵蚀透支。
苏百龄预备瞧瞧两位人物。入夜后等聂小刀吃完饭,随意嘱托天冬几句便独自出门。阿黄自诩忠心耿耿的狗腿,自然寸步不离,就收了翅膀小心翼翼地落在主人肩膀上。
刚到皇帝的寝殿站定,有道幽蓝色的身影随即悄无声息地出现。
苏百龄刚挑起眉头,狐妖立马开口,“你不是说楚王也是揭开荒山之谜的钥匙吗?这么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特别?”
糟老头子贪生怕死重视养生,天一黑就早早地睡下,此时因为口渴醒转,但值夜的太监瞌睡,没有第一时间听到皇帝粗噶的唤声,竟惹来杀身之祸。
皇帝的需求被怠慢,第一时间暴怒召来侍卫将太监按倒,起身亲自一顿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