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极其欣赏的模样,战战兢兢。正当它的宿主完全没有边界感全方位审视李修意真美男资本的时候,另外两个疑似痴迷软饭、不可自拔的男人出现了。
说不定添个真爹的童言在前,富婆被戳中心巴的画面在后,聂小刀差点疯狂啧啧。
然而大河和叶摇光走进来,空气都当场拉扯起来。
因为富婆还在点评聂小刀捡回来的尸,“男人长成这样很难不被觊觎吧?”她还嘴角微勾,露出不太善良且明显有侵略意味的笑。
那和以往面对四十八房小白脸时的做派完全不同。并不是玩味,也不是戏谑。
一心想独占软饭把长桑谷继承人占为己有的叶摇光大感不妙。
亲自把很容易被女人觊觎的睡男扛回来的萧楚河有种掐死聂小刀的莫名冲到。
此时此刻,苏百龄看起来更像思想行为都很刑的反派。阿黄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它千呼万唤都出不来的她的色心,突然就出来了?她要是一开始就有这种搞男人的作势,它至于断粮断炊精神空虚么?它早竖起大旗为她呐喊欢呼。
她虽一直言语出格行为却正派端方,明明再漂亮的男人都无法左右她一丝一毫,突然间,仅仅因为见李修意一眼,就反常如此,阿黄生出一种荒谬和恐惧感。
是什么突然控制了傲月的脑壳?
论美色,萧楚河明明不相伯仲甚至更早出现,为什么偏偏要对李修意另眼相看?
快醒醒,我那强势如神的宿主,你仿佛失智的模样,太可怕了!
第94章
咱有爹同享!
萧公子美若人间风月,当初上门扬言要对富婆可人可狐的以身相许。不曾想,富婆对人间风月半点不上头。不仅人间风月,什么雄壮瘦削清隽各式各样的男色都没能改掉富婆只嘴炮绝不嘴人的本色。
聂小刀一笔头戳下去, 少谷主对男人腰子的不感兴趣暴露无遗。原本大家以为这纯爱人设稳稳当当, 她竟突然对天降的李修意凡心大动。
即便李修意躺得宛如植物人,也完全不妨碍少谷主对他满意到头发丝都符合标准的兴致勃勃。
富婆的爱,真是好生突然, 好生离谱。
众人强捺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吐槽,细密关注少谷主欣赏完日照清泉般的美貌,再敛容拿出医仙的专业素养好好看病。
正事要紧。李修意明明去莲花山探查要事,怎么会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人族拖进皇宫?他身上既无伤口也没旧疾,昏迷不醒,实在蹊跷。
叶摇光和萧楚河各有所思。聂小刀伸长脖子,苏百龄起身,他第一个等不及,“怎么样,还有救吗?”长那么稀罕,可别让他白忙活一场。
“少谷主,李门主为什么会一直不醒?”青檀为少谷主斟茶,弟子们也很关心地向小医仙投去疑问的眼神。
主心骨抿下一口茶,淡淡的语气是平素的正派,“你们莫非没探过他的内府?”
主治医师考查实习生的既视感中,姑娘们露出遗憾, “对哦。莫非是内府的问题?”一开始她们没感觉到病人身上有灵力波动,以为聂小刀捡的是人族,便没想过核查什么内府灵脉,后来阿黄叫破男子身份,她们心思发散既吃惊又迷惑,更没想起这回事。
真是惭愧。
一个剑仙,身上没有半点灵力,当然问题大了。
“他的内府空虚竭尽,看样子是灵力被抽干了。”苏百龄转了转手里的茶盏,冷艳的脸显出几分深意,“一个剑仙,软柿子一样被捏住皮吸空榨干,有趣有趣。”
榨干……什么的,听着不太有美妙的联想。
天冬尚且还能眼神正派,而青檀已经按着少谷主之前男人长成这样很难不被觊觎的话发散:李门主不会被什么妖精这样那样了吧……
她们朝李修意露出古怪而尴尬的怜悯。聂小刀一针见血,“剑仙听着就很厉害啊,难道他遇到的凶手比他厉害?可是我救他的时候,他被两个道士套进麻袋,那两个人我和华昭一罐子摔下去就开瓢,不怎么厉害。”
“所以吸空他灵力的,和拿住他送往京城的,不是同一个。”萧公子凉凉的开口。
聂小刀哦了一声,感慨,“那抢完他功夫还给留条命,凶手好像也没坏到底。可惜他好倒霉,居然被臭道士给捡走。”
叶摇光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也不甘示弱的开口,“那你猜他为什么一直不醒?怎么会被道士捡了便宜?”
灵力虽然被榨空,但又没有致病致晕的伤,李修意起码能像凡人武夫原地蹦个三丈高吧,晕着连医修都看不出毛病算什么回事?他既晕了,体态气息跟凡人武夫没有差别,又怎么会被楚京国师门下四处搜刮灵体的邪道士看出不同进而觊觎?
这么一想,谁会说一句凶手还有点良心?
“凶手难道是故意让他被道士抓走?”聂小刀摸头,想不通。 “他想人死,干嘛不自己来个痛快,落那批吃人的坏胚子手里剥皮拆骨,太缺德了吧,什么仇什么怨!”少年打了个抖。
苏百龄笑而不语。狐妖见她笑意只浮于脸皮双眼里却寒凉一片,不太痛快的开口,“你知道什么?”
小医仙诧异,转目看他一眼,道,“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