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是个倒行逆施狂傲乱来的继承人还能说得过去这种胡来。更甚者,哪怕是看中他美色,也勉强站得住脚。
可她偏偏不是。萧公子深觉打脸。往日防贼一般生怕节操失守沦为富婆玩物的行径,直如笑话。人家根本没惦记他姿色。
更甚者,那八百年卖身洗碗奴都像个闹剧。因为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他占大便宜。
便宜大到像是命运厚爱特意关照他。
像是芸芸众生,她随意一点点到了他,选择了他。这种幸运原本该勾起他的警惕猜忌和防备,如今竟然丝毫没有。
本该盖章认定居心叵测,却辗转只想到了:对她而言,我必然是特别的。
倘使阿黄可以看到大反派脑壳里的内容,恐怕会克制不住扑上来用爪子撕开他的脑补,大声呼喊:“快醒醒!你何止对傲月来说特别,你对整个《反派和富婆》哦不,《我和反派的日日夜夜》来说都很特别!毕竟在连配角都要酿酿锵锵、拍摄地点永远都是展示床铺艺术的动作大片里,你见过哪个男主角从头到尾连扣子都没解过?!他喵的,动作片里混进个比起造人更喜欢灭人的大男人,谁说不是离个大谱!”
你这么标新立异都毁天灭地了还不忘争做男德标兵,一般的妖艳贱货可比不了!
一连几日,众人的眼睛总是克制不住溜到苏少谷主的手背上。
那地方不像别的几位,好歹挡在衣服底下不说谁也不知道。圆溜溜红艳艳的一颗,躺在洁白的皮肤上,无论是行是坐,总能一瞥就准准地看着挪不开眼。
啊,今日少谷主也是纯爱人设呢。 ——弹幕划过侍女们的脑海。
可能只有鸠芝山被绿帽狠狠伤心过的掌门,拿到那贞操探测仪才会满心欢喜。坑妈玩意儿的聂小刀白天被送去王府和华昭作伴,因为家长的嘱托,如今对苏少谷主敬若神明的沉客卿对他的课业重视异常,不仅满含深情地给出大堆功课,拜托教习务必严苛,还一有空就要抽背抽默,等晚上回去和富婆妈团聚时还要有当堂考较,聂小刀简直心如死灰。
一连几日,少年起床离开宅子的时候都两眼发直。
他好不容易熬完上午的课,华昭看着先生走了,才同情地走进来。世子聪颖,如今不听课,府上的先生只是定时过问他读什么书有什么疑惑,有时会特意列出些合适的书目给他建议。而聂小刀却不同,虽然年纪只差两岁,但少年长在乡野,文化蹉跎,如今碰上一等一学识的老师,那叫一个双方痛苦。
“我要和父亲进宫探视祖母,下午怕是不能和你一起练功。”华昭和小伙伴说着,看他苦瓜似的沮丧,本来只是想了想的念头没忍住,“小刀你想进宫看看吗?”
楚宫的泼天气派,小老百姓终其一生都没机会开眼,聂小刀自然感兴趣,但他想到王室的昏聩楚京的乱象,有点怕给华昭惹麻烦,犹豫道,“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还好,我就说你是我的伴读。”华昭道,“我从前也带过远房的表弟去宫里玩。”不过那时候他父亲因为祖母受宠的关系,还没有受嫌弃。
倘若是他独自进宫,自然是有些不敢。但淮阳王在,世子带个伴读进去见一见世面不乱跑,没问题。
聂小刀放下心。可怕的知识海洋游得他快溺毙,能逃一刻是一刻,想也不想,“那我和你一起去,我保证不乱跑!”
能看看皇宫大院的金碧辉煌,回老家牛皮可以吹一辈子,赚大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