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因为种族之差排外站内。
如玉溪宫这种奉行弱肉强食,他族如牛羊,连自己同族都不放过的门派,既然做下,就要有自觉承担后果的觉悟。长桑谷的医修见惯生死,对于命运的安排反倒是最相信果报的门派。
他们不觉得荒山狐怨寻仇是多么丧尽天良的事。也并不会因为玉溪宫是同门就会生出援助之心。
长桑谷的仙毕竟是最贴近天道的存在。他们的心肠只对该慈悲的物种慈悲。
第56章
他好不要脸。
几鞭子下去, 许会没有被打醒。刑讯的弟子觉得怪异。
虽是往日的师兄,但犯下如此滔天恶行,他下手可是半点没留余地, 就是死鱼也该有点反应。
莫非师父气急攻心, 那一脚当场把人踢废了?
“师父……”眼见许会如一具死尸,几个弟子都傻眼了,“人不会已经……”
程印皱眉。他那一脚虽然狠厉,但不至于把人弄死,除非许会本来已经重伤。也怪在他盛怒无法控制,没有想过,孽徒也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一路杀死众多同门,说不好已然强弩之末,这才干脆地投降。
他挥手让弟子上前检查。一阵扒拉之后,果然脉象全断,气息早无。
搞半天鞭了个尸。也不知是在拖回来的路上何时断气。
晦气。
程印的心情更糟。许会为什么对同门痛下杀手?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对师门不满?
厌烦之下, 连带对尸体看不顺眼,索性直接下令, “把那孽障拿去喂狗。”禁地之毁, 是一百个许会都赎不了的罪。
“师父,虽然人是死了,但他不是还有同党留着吗?审问一番,自是八九不离十。”
这么一提,再看弟子满眼巴不得能亲自上演邢堂play的眼神,程印还有什么不明白?
往日门里捉回些姿色尚可的妖女时,他这一宫都是血气方刚的小年轻,怎会不干点什么?男人么,食色性也。程印以往无不默许。有时碰到实在稀罕的,徒弟们还合计着先拿来孝敬他,只不过已过轻狂年纪的程□□心念念提升修为,轻易不动念头。再者他想博得练二娘的死心塌地,自然不能再行那狂蜂浪蝶之举。
许会带回的女人交给弟子,也没什么。但总觉得事情不简单的程印不知为何放不下心。
他再一次让弟子意外。
“此事,我会亲自过问。”
师父这么一说,弟子们自然不会有异议。他们只是有些可惜:那漂亮尤物诚然惑人,一向对女色不怎么着眼的师父都动摇,看样子短期内他们没有机会染指。许会那短命鬼倒是有些艳福。
程印便回到内院,先是把四弟子叫来询问练二娘都做些什么。
四弟子实实在在地禀告:“仙姑吃了一盏茶,问我宫里出了什么事,弟子便大致说给她听,也只提到三师兄不成体统色令智昏,仙姑听后感慨师父不容易,后面又问师父身体心情,弟子便一一回答。”
情人对自己如此关问,程印精神一振,暗喜练二娘终究是在自己持之以恒的诚心下动摇。禁地被孽徒毁坏,花些时间自可以重建,徒弟死了几个,玉溪宫人多也碍不着什么,和练二娘的关系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将来她若首肯入他玉溪宫做夫人,以一元宗宗主对她的倚重,玉溪宫和一元宗岂不是更进一步?
如此一想,所有不快一扫而飞。眼前的事都不再是问题。
程印脸色肉眼可见地拨云见月。 “你去仙姑跟前侍奉,告诉她,待我处理好剩下的事情,晚间再去寻她说话。”
四弟子暗喜自己押对宝,郑重应声告退。
程印才去侧院。
七嘴八舌的男弟子们已经离开,留着两个人守在门口,时不时跟里面的柳思思说两句话。
程印一来,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弟子们齐齐一肃,“师父……”
因为练二娘心情大好的程印并没有发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让他们开门。
程印直接来见许会留下的女人。
正在房中的柳思思直起身,怯怯弱弱,“仙长。”
程印不是沉客卿那种憨货。柳思思清楚,因此演的格外卖力。
“万川堂的三个弟子是不是许会杀的?”玉溪宫宫主直接盘问。
柳思思摇头,“妾身不知道。许……他没有告诉我。他早上一早便出门,说是去找几样修缮他法器的材料,快到晌午才回来,心情也很不好,一句话也不说。”
“你真的不知道?”程印眼神一厉,仿佛下一秒就要取她性命。
柳思思颤抖,脸色陡然雪白,像只遇险的无害鹌鹑,“妾身真的不知道……”她像是要哭出来,死死地咬住嘴唇,“妾身凡间零落,是他所救,他说一便是一,旁的事妾身从不敢多问。”
是了,一个长得姿色不凡的人族女人,在同族里亦不过物化的财产,谁有本事谁得取,何况落到仙门弟子手里?这么一株菟丝花,娇弱胆小,怕是攀附男人都不敢用力。
程印冷哼一声,“他平日可有和你说什么?”
女人偷偷打量他神色,含水的眸子娇媚带怯,跟程印以往所见渴望飞上枝头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