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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将冲到嘴边的一箩筐琐碎话咽回月复中。

距离服下还魂草, 已有七七四十九日,江逾白性命无虞,接下来, 安心静养即可。

一行宗门弟子纷纷松口气, 相继告辞离开,只余燕春晦与江载月继续留在房中照料。

封逐心呢, 满月复疑虑,紧随凌追夜的步伐迈出门槛,乘着夜色往回走。

夜色如墨,玄微宗内灯火通明, 浑圆的月亮悄然爬上天际,于地面铺上一层薄纱。

回到房里,封逐心随手阖上屋门,总算可以把憋闷在月匈口的疑虑悉数宣.泄出来。

“师叔,你发现了吗?大师兄说话古怪得很,与从前不大一样。”

凌追夜慢条斯理将外袍脱下,顺手挂在门口的衣架子上,“噬魂草影响神志,江逾白人虽苏醒,但仍需慢慢调养,说话、行事与从前略有差别,不足为奇。”语毕,眉目微皱,视线直直落在封逐心脸上,欲言又止。

封逐心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往他跟前一凑,“师叔,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怪瘆人得慌!”

凌追夜调开视线,顿了片刻,到底未压住满腔的醋意,酸溜溜道:“你很是了解江逾白,竟连这点细微的变化亦能觉察到。”

封逐心一门心思在江逾白醒来后开口问她的那句话上,并未察觉凌追夜语气里的异样,耐心解释道:“刚拜入宗门时,大师兄教我辨认灵草,我们二人时常待在一起,对他的脾性与说话方式多少了解些。”

说罢,回身望向凌追夜,不满地哼哼:“那个时候,师叔好凶哦,对我从来没有好脸色,动不动就罚我关禁闭、抄写宗规。”说着把右手往他眼前一递,“抄得我手腕抽筋,一阵阵发疼,跟现在一样疼。”

“手腕疼?”凌追夜顺势捉住她的手,仔细端量,“可是伤着了?”

封逐心微眯起双眼瞧他,说是,“近来操劳过度,旧疾复发。”

“旧疾?”凌追夜嗔怪地望她一眼,话音里带着关切,“既有旧疾,怎么不与我说?”

“担心师叔责骂。”封逐心干笑两声,低声嘀咕,“这种事,我不知如何开口。”

“责骂?你乃一介寻常凡人,身体病痛是常有的事,岂有因此责骂你的道理。”凌追夜瞪她,眉头蹙得愈发深刻,“究竟哪里不舒服?”

“手腕疼。”封逐心眼神闪烁,偷偷觑着他的脸色,“长期、过度使用腕关节所致。”

“嗯?”凌追夜总算听出点苗头来,耳根子腾地烧起一团火,循着脸颊往上燎,一径燎红了眼尾,嗓子发紧,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是说我们——太过频繁了?”

万万不可承认,往后岂不是要被迫节制。床笫之事得不到满.足,可是会影响感情的!

思及此,封逐心蓦地抽回手,高声说不是,“刚开荤,我尚未掌握技巧,才会毛手毛脚,伤及手腕。”斩截地,“师叔,你相信我,熟能生巧,往后我们多加练习就是了。”

凌追夜满脸黑线,忍不住说教一句:“寻欢作乐该有所节制,过于放纵,不利于身子恢复。”

“是吗?”封逐心伸出两根手指,勾住他月要带轻轻往身前一拉,视线不住往他身.后瞟,“师叔,你身子恢复得如何了?”

凌追夜不接茬,摁住她作乱的手,将人领到案前坐下,“我帮你看看手腕。”说着掌心轻覆上一截纤细皓白的腕骨,驱使灵力为她疗伤,边喋喋不休地数落,“身子不舒服,及时告诉我,强撑着不难受吗?”

手腕处被他握住的地方凉悠悠的,就跟抹了风油精一样清凉、提神,封逐心“嘿嘿”笑了两声,忽而欺身靠近,附耳低语道:“不难受,痛并快乐着。”

耳尖骤然传来一阵濡.湿、温.热的触感,凌追夜手上动作一顿,阖拢双月退不动弹了。

“坐好。”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你想做什么?”

“跟师叔挨这样近,我总也忍不住想亲你一口。”封逐心依言坐回圈椅里,后背抵着椅背,不怀好意的视线直往他两月退之间瞄,“怎么了,这样就有回应了吗?”

“别闹。”凌追夜暗叹口气,隐隐有点生气。并非生她的气,而是气自己为何如此不经撩拨,封逐心不过是用舌.尖碰了下他的耳朵,他便没羞没臊地来劲了。

心绪起伏如滔天巨浪,却要板着脸挽回颜面,不露声色道:“人之常情,我是个正常男人。”说着松开手,“试试看,还疼不疼?”

封逐心收起嬉皮笑脸,轻轻一晃动手腕,不禁“咦”了声,眼神亮了起来,“师叔,你是神医啊,妙手回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语带欣喜,又隐约透出点遗憾,“若是早一点遇见师叔,我能少受好些腱鞘炎带来的痛苦。”

这便是所谓的相见恨晚吧。凌追夜不禁感慨,既如此,当初何苦不告而别,留他一人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思量至此,许久未现的怨怼之气隐约冒出头来,越聚越多,凌追夜暗自深呼吸,压平了胸中的惊涛骇浪,佯作大度道:“不晚,时间刚刚好。”

“你是说我拜入师门的时间,刚刚好吗?”封逐心有一下没一下揉捏手腕,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凌追夜沉吟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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