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了。”
好奇心未得到满足,封逐心撇撇嘴以示不满。但江逾白话说到这份上,不好继续打听,于是说好,“听大师兄的。”
她打定主意要跟江逾白套近乎,争取早日将双修这桩大事提上日程。是以,辨认灵草的时候,故意弄混类别,嗲声嗲气说太难了,“我总也记不住,可怎么办才好?大师兄可有什么简便方法,快教教我吧。”
江逾白这个榆木脑袋,全没有将她的做作姿态放在心上,一本正经道:“方才教过你了,靠嗅觉,是最为有效的辨认方法。”
封逐心闷闷“哦”了一声,直翻白眼。
谈及在行的领域,江逾白不厌其烦,说得头头是道,“每种灵草的气味皆有不同,哪怕差别甚微,亦能靠嗅觉辨别,你试试这两株。”
说罢,拣了两株外形酷似的灵草递到她跟前。封逐心并未伸手去接,而是略微往前倾身,就着他的手轻轻嗅了嗅。
仔细辨别了气味,确实有细微的差别,遂如实说给江逾白听。
如此反复,江逾白发现她在辨认灵草方面颇有些天赋,禁不住夸赞道:“你的嗅觉很是灵敏,较我这个常年跟灵草打交道的人还要厉害,往后多加以学习,大有裨益。”
是人都爱听赞美之词,凡夫俗子封逐心也不例外。闻言心里乐开了花,双手紧紧攥住江逾白的袖子,感动得涕泪横流。
“谢谢大师兄,你是第一个夸赞我的人。”说罢撇开头低低“哼”了声,小声嘀咕,“哪像拏云师叔,只会罚我抄写宗规。”
一番操作游刃有余,将一个娇俏女儿的形象拿捏得恰到好处。
然,木头一般的江逾白仍是无动于衷。在他眼里,如何貌美的女子皆不及他手里的灵草吸引人。
这世间最不缺看戏之人,这一幕恰好被伫立门口多时的花晚照看在眼里,早就看穿了封逐心的把戏,直拿眼瞪她。
恰在此时,看护药材库的弟子前来禀报,说有一味灵草数量对不上,叫大师兄去核对,江逾白便随他去了。
花晚照捋顺了发梢,抬脚跨进门槛,横了封逐心一眼,“雕虫小技,明眼人一眼看穿。封逐心,你方才可是故意跟逾白哥哥套近乎,莫不是属意于他?”
“哎呀,被你看出来了。”封逐心故作惊讶,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瞪得溜圆,“不瞒你说,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与你何干?你跟大师兄什么关系?”
“我与逾白哥哥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封逐心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拔高音量道:“我知道了,你们是兄妹。”
一句话噎得花晚照涨红了脸,暗自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逾白哥哥出身世家,只有我这样出身高贵的人才能与他相配。”语毕轻蔑地扫一眼封逐心,“听说你是逃难来的,若不是燕宗主心善,留你在玄微宗,赏你口饭吃,指不定在哪里乞讨呢!”
她口中的燕宗主便是玄微宗宗主燕春晦,封逐心等人的师尊。
封逐心闻言一哂,说是啊,“若非师尊怜惜,我早就饿死在路边了。”说罢突然靠近,死死盯住花晚照,上下打量,鼻尖险的怼到她脸上去。
花晚照何曾料到她来这招,骇得连连倒退,蹙眉嗔道:“你做什么?”
封逐心“啧”了一声,两臂环抱在胸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没看出来有多高贵。再说了,我看上的是大师兄这个人,是他的修为,跟他是什么出身有何关系。出身不过是父母给的,我不与他的家人往来,管那样多做什么。”
花晚照自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宠着,身边人都拿她当宝贝似的,何曾受过这等待遇,叫封逐心说得面红耳热,满腔愠怒迫不及待想要发泄,便有些口无遮拦起来。
“就你,小叫花子一个,给逾白哥哥提鞋都不配。”
封逐心没忍住笑出声来,“大师兄好手好脚,不需要旁人为他提鞋。莫非……”
话音到这里止住了,她微微眯起双眼,觑着花晚照不言语了。
花晚照叫她巧得浑身不自在,支吾道:“莫非怎样?”
封逐心阴阳怪气道:“莫非花大小姐有什么特殊癖好,专爱给人提鞋、更衣。”
花晚照脑门上全是薄汗,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封逐心,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封逐心,你——你胡说什么。”
两人小学鸡似的,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很快引来围观人群,无奈劝解不开,只得请宗门管事的人来了断。
凌追夜一把攥住封逐心,将她快要戳到花晚照眼睛里的那只手拿开了。
“吵什么?”
花晚照眼圈通红,声音也哽咽了,事无巨细,把事情原委一字不落如实相告。
凌追夜听完气血上涌。
好啊!又是为了江逾白。然,生气归生气,眼下的光景,却不忘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人,极力控制内心翻滚的情绪,缓声道:“宗门内的事我自会处理,你母亲等着你,花大小姐先请回吧。”
送走花晚照,凌追夜回身,狠狠剜了封逐心一眼,将人带到禁闭室。
“她说的话可当真?”语气凉嗖嗖的,一听就不好惹。
封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