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耍赖,怎么可以对我使用符纂!”
凌追夜不甚在意,面上俨然是一副“我是为你好”的神情,懒懒道:“我若不用符纂,你一个字没写。”
“我要告诉师尊,你为老不尊。”短暂地当了一回任人摆布的傀儡,封逐心撇撇嘴,心里憋屈得慌,眼神直愣愣瞪着凌追夜。
凌追夜闻言一哂,懒怠与她周旋,摆了摆手,催促道:“赶紧回屋。”
说罢习惯性从怀里摸出《道侣惩罚纪事》,旁若无人般翻开来看。
“惩罚”一栏快要满十条了,以封逐心作死的速度,这本记事簿很快就会写满。
蹙了蹙眉,自行替她开脱,凡夫俗子皆会犯错,断不能对她要求过高。
遂拿起羽毛笔,默默放宽了规则——过失满二十条,定要叫她尝尽苦头。
力透纸背,眉头紧皱。
封逐心将抄完的宗规摞得整整齐齐,歪着头打量凌追夜,见他伏案写得用心,又略痛苦的样子。
伸长脖子,好奇道:“师叔,你在写什么?”